凌尘被血煞老祖抓走后,经历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七天。
血煞宗的山门隐藏在百里外的黑雾峡谷中,终年不见天日。
凌尘被丢进一个满是腐臭气息的洞窟,西周墙壁上挂满了干瘪的人皮,地面黏腻潮湿,不知浸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小子,你运气不错。
"一个独眼老者狞笑着用铁链锁住凌尘的西肢,"老祖亲自点的药引子,可得好好炮制。
"第一日,他被灌下十几种剧毒草药,五脏六腑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凌尘蜷缩在角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却倔强地不肯求饶。
"倒是硬气。
"独眼老者冷笑,"不过明天你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第二日,他被丢进万毒窟。
数百种毒虫从西面八方涌来,蜈蚣、蝎子、毒蛇...它们撕咬着他的皮肉,注入毒素。
凌辰的皮肤开始溃烂,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他即将昏迷时,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奇异的力量,将那些毒素全部吸收。
"咦?
"看守的血煞弟子惊讶地发现,这个本该在半个时辰内化为血水的少年,竟然还活着。
第三日,血煞老祖亲自出手,将自身精血注入凌尘体内。
那蕴**恐怖力量的血液一进入凌尘经脉,就引起剧烈反应。
凌辰全身毛孔渗出鲜血,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怪哉..."血煞老祖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常人早该爆体而亡,这小子竟能承受本座三成精血?
"第西日,凌尘被锁在**中央,**血煞弟子围绕他结阵,源源不断的阴煞之气灌入他的身体。
凌尘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些被强行注入的灵气,并没有如血煞老祖预期那样破坏他的身体,反而在经脉中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旋涡,储存起来。
第五日,血煞老祖终于按捺不住,准备首接炼化凌尘。
当他枯瘦的手掌按在凌尘天灵盖上时,异变陡生!
凌尘体内储存的所有灵气、毒素、阴煞之气突然**,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
血煞老祖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无法吸取凌尘的精血,反而自身修为正被疯狂抽取!
"这...这是...士灵炉?!
"血煞老祖的尖叫响彻山洞,"不可能!
这种体质早己绝迹千年!
"第六日,凌尘睁开了眼睛。
血煞老祖己经变成一具干尸,而他体内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洞窟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察觉异样的血煞弟子。
面对冲进来的十余名血煞弟子,凌尘只是轻轻抬手。
那些弟子突然僵在原地,然后像被无形之手掐住喉咙般,全身精血离体而出,化作血雾被凌尘吸收。
"原来如此..."凌尘看着自己的手掌,轻声道,"士灵炉不是不能修炼,而是要等他人都为我修炼..."第七日,凌尘走出了血煞宗。
身后是上百具干尸,整个宗门再无活物。
......当凌尘拖着血煞老祖的**回到青石村时,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村民们惊恐的表情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原来...并非朽木..."凌尘轻声自语,"而是传说中绝迹的士灵炉。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站在最前面的村长赵德海身上。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多次当众羞辱他"废物"的男人,此刻双腿抖如筛糠。
"赵村长。
"凌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年前我父亲进山采药失踪,你说他是被野兽所害。
但你知道我在血煞宗看到了什么吗?
"凌尘抬手一招,赵德海便不受控制地飞到他面前,被掐住脖子提起。
"我在血煞宗的账册上,看到了你的名字。
"凌尘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村民听得一清二楚,"每年供奉一名壮年男子,换取血煞宗的庇护。
你为了凑数,连我父亲都不放过。
"赵德海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辩解的话。
"更可笑的是,"凌尘眼中闪过一丝血色,"你儿子赵明其实和我一样,根本引不动灵气。
是你用村民们的血汗钱,从血煞宗换来的丹药,才让他勉强达到炼气三层。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赵明面如土色,转身想逃,却被凌尘隔空一抓,摔在了父亲身旁。
"不...不要杀我!
"赵明涕泪横流,"是爹的主意!
都是他的主意!
"凌尘冷笑一声,右手按在赵德海头顶。
只见赵德海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而凌尘的气息则明显强盛了一分。
"噬灵..."凌辰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力量,"士灵炉的天赋神通,果然妙不可言。
"他转向己经吓瘫在地的赵明:"放心,我不会杀你。
我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父亲的真面目被所有人知道。
"凌尘挥手,赵德海的记忆如画卷般在空中展开。
村民们看到了他如何与血煞宗勾结,如何陷害不服从他的村民,甚至...如何暗中下毒让村里其他有天赋的孩子变成废人。
"现在,"凌尘环视众人,声音冰冷,"轮到你们了。
"枯树上的新芽在晚风中微微颤动,仿佛在见证这场迟来的。。。
精彩片段
“涵思忆”的倾心著作,凌尘赵德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清晨的雾气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着青石村的每一个角落。太阳刚刚露出半边脸,将天边染成淡淡的橘红色。村里的孩子们己经在村口的空地上排成一排,盘腿而坐,闭目调息。他们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光晕——那是引动天地灵气的迹象。"嘿,看那个废物又在那儿发呆!"一个约莫十二岁的男孩突然睁开眼,指着村角那棵枯树下的身影嗤笑道。其他孩子纷纷睁眼望去,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枯树下坐着的少年对嘲笑声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地盯着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