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躲,在饿,在怕。
看不到太阳,听不到笑声,甚至连哭都不敢大声。
她像只阴沟里的虫子,卑微地、苟延残喘地活着,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丧尸撕碎,会不会**,会不会在某个寒冷的夜里悄无声息地冻死。
可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她又会下意识地攥紧拳头。
不行,不能死。
她还没好好看过这个世界呢。
她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离开这里的一天 —— 哪怕只是个渺茫的希望,也足以让她在无数个恐惧的夜里,撑着不闭眼。
外面的丧尸嘶吼声渐渐远了。
苏晚慢慢松开咬着的手腕,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侧耳听了听,确认周围没有动静,才敢缓缓抬起头,透过破窗看向外面。
天是灰蒙蒙的,像块脏掉的抹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远处的楼塌了一半,钢筋像白骨一样刺向天空。
没有鸟叫,没有人声,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风穿过废墟的呜咽。
她真的…… 太想离开了。
离开这无尽的灰暗和腐烂,离开这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离开这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的末世。
哪怕只是换个能晒到太阳、能安心吃饭的地方,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也好。
这个念头像颗种子,悄无声息地落在心底,带着点微弱的、却固执的盼头。
就在这时,杂货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撞了一下。
“砰!”
苏晚的身体瞬间绷紧,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刚松开的拳头又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是谁?
丧尸?
还是…… 别的什么人?
她不敢动,再次把自己缩成一个球,躲在货架的阴影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她不敢呼吸,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起来,捕捉着门外的任何一丝动静 —— 轻微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摸索门锁;然后是 “咔哒” 一声轻响,像是生锈的锁芯被撬动了。
是…… 幸存者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末世里,人有时候比丧尸更可怕。
她见过为了半瓶水就互相捅刀子的,见过把同伴推向丧尸只为自己逃跑的。
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大声说话都怕惊扰了什么的人,遇到不怀好意的幸存者,结局恐怕比被丧尸撕碎好不了多少。
还是…… 刚才那些丧尸又回来了?
它们的嗅觉比狗还灵,尤其是对活人的气息。
她刚才太害怕,是不是没屏住呼吸?
苏晚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吓的。
她想把自己缩成一个更小的球,恨不得钻进墙壁的裂缝里,彻底消失在这个糟糕的世界上。
绝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活着好像就是为了躲,为了等。
等下一次丧尸离开,等下一口能塞进嘴里的食物,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明天。
有时候她也会想,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不如干脆冲出去,被丧尸一口咬断喉咙,倒也痛快。
可每次这个念头浮现,指尖传来的疼痛又会让她清醒 —— 她还不想死。
活着,才有机会离开这里。
也许…… 也许再撑一下,就会有转机呢?
一定要活着。
门外的动静停了。
这一次,她心底的那个念头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 无论外面是什么,无论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她都要活着。
精彩片段
小说《快穿:爱意值满了,但我想逃》“数以百计的王金珠”的作品之一,苏晚靳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苏晚把自己嵌在杂货间最靠里的墙缝里,背脊抵着的水泥墙泛着潮湿的冷意,像块冰烙铁,死死黏在皮肤上。这里是栋废弃的居民楼底商,曾经大概是家五金杂货铺。货架塌了大半,锈成褐色的铁丝网上还挂着几缕烂掉的塑料袋,风从破窗钻进来,吹得它们猎猎作响,像某种生物临死前的呜咽。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唯一的光源是右侧一块裂了缝的玻璃窗,透进来的光线昏黄又稀薄,勉强能看清周围堆着的空罐头和生锈的铁架。空气里的味道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