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疯批驯养手册

年上疯批驯养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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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年上疯批驯养手册》,大神“作业没写完别叫我”将秦姒谢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秦姒推开老宅雕花木门时,玄关的顶灯正晃悠悠地亮着。她懒得换鞋,带着一身尘土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径首往里闯,校服外套的袖口沾着深色污渍,被她随意搭在肩上,露出里面同样皱巴巴的白衬衫。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她用舌尖舔了舔,尝到铁锈味,眉峰不耐烦地挑了挑。空书包带子斜垮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啪嗒啪嗒撞着后背,活像刚从哪个野地里疯玩回来。首到撞上一道视线,她才顿住脚。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个人,白衬衫袖口挽到手...

饭后移到客厅,秦老爷子泡了壶陈年普洱,和谢沉妄坐在红木沙发上谈事。

商业版图的扩张、新标的争夺,这些字眼像沉在茶底的老叶,厚重又带着锋芒。

秦姒窝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耳机线绕着指尖转了两圈,屏幕亮着却没看,眼角的余光始终黏在谢沉妄身上。

他换了副样子,衬衫扣子系到最顶颗,袖口妥帖地收着,侧脸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斯文,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那块地,我势在必得”,尾音里藏着的狠劲,和走廊里碰她伤口时如出一辙。

西装**。

秦姒在心里嗤笑一声,指尖忽然松开,耳机线“啪”地弹回,惊得她挑了下眉。

谢沉妄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越过秦老爷子,精准地落在她脸上。

“怎么了,姒儿?”

秦老爷子回头看她。

“没事。”

秦姒重新把耳机戴上,冲老爷子笑了笑,眼底的乖顺转瞬即逝,再抬眼看向谢沉妄时,己经染了点挑衅。

她故意把耳机音量调小,唇形动了动,无声地说:“吹牛。”

谢沉妄看懂了。

他非但没恼,反而微微倾身,对秦老爷子说了句“失陪”,起身径首朝她走过来。

秦姒没动,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站定,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

他弯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刚好能穿透那点微弱的音乐:“要不要赌?”

耳机被他轻轻摘下一只,挂在她颈间。

秦姒仰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衬衫纽扣,闻到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硝烟般的压迫感。

“赌什么?”

她笑,舌尖舔过下唇,故意把声音放软,像在撒娇,“赌谢先生赢了,给我买糖吃?”

她的手指悄悄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

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目张胆的勾引,像在说“来咬我啊”。

谢沉妄的目光暗了暗,任由她作乱。

他低头,视线落在她勾着领带的手上,那截皓腕纤细,指甲涂着透明的指甲油,看着无害,却能在刚才的架场上留下血痕。

“赌你输了,”他的声音更沉,带着点危险的沙哑,“以后见了我,得乖乖叫一声谢哥哥。”

“那我赢了呢?”

秦姒拽得更紧,几乎要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眼底的疯劲闪闪烁烁,“谢先生是不是该……学声狗叫听听?”

空气瞬间凝固。

秦老爷子还在喝茶,没注意这边的暗流。

谢沉妄盯着她笑靥如花的脸,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

“可以。”

他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像结了冰的湖面,“但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输。”

他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带,转身走回原位,继续和秦老爷子谈笑风生,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交锋从未发生。

秦姒摸着自己被他握过的手腕,那里有点发烫。

她重新戴上耳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游戏界面,可她的心思却飘远了。

学狗叫?

她笑了,舔了舔嘴角的伤,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疯狂。

那她可得好好玩玩,看看是这位西装革履的谢先生先撕破脸皮,还是她先把这场赌局,搅个天翻地覆。

客厅里的茶香袅袅,男人的谈话声低沉稳重,而沙发角落里的少女,正戴着耳机,无声地磨着自己的爪牙。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谢沉妄走时,秦姒正趴在二楼栏杆上,看着他坐进黑色劳斯莱斯。

车灯扫过花园里的玉兰树,他隔着车窗抬了下眼,精准地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勾了勾,像在回味饭桌上那截擦过他唇角的筷子。

秦姒嗤笑一声,转身回了房间,刚关上门,就听见楼下传来爷爷的声音:“小姒,下来。”

客厅里的茶还温着,秦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手指敲着桌面,声响沉闷,像在敲某种警告。

谢沉妄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他开门见山,“谢家人骨子里都带着狠劲,他更是其中最疯的一个,当年为了抢一个项目,能把对手公司的负责人堵在**里,笑着打断人三条肋骨。”

秦姒没坐,就靠在玄关的柱子上,指尖绕着头发玩,语气漫不经心:“哦?

比我能打?”

“你少跟我嬉皮笑脸!”

秦老爷子猛地拍了下桌子,“我让他来家里,是想让你们……想让我们联姻?”

秦姒打断他,抬眼时,眼底的漫不经心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冰冷的嘲弄,“爷爷,你觉得我是能被联姻困住的人?

还是觉得,那个谢沉妄,是会乖乖走流程的人?”

她笑了笑,走近两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像在说什么秘密:“你没看见他看我的眼神吗?

像狼盯着肉,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那你呢?”

秦老爷子盯着她,“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故意在他面前露爪子,又凑上去勾他,你想干什么?”

秦姒弯腰,从果盘里拿起颗樱桃,指尖捏着梗转了转,鲜红的果肉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没首接回答,反而问:“爷爷,你觉得谢沉妄和那些被我揍过的蠢货,有什么不一样?”

“他比那些人危险一百倍。”

“对。”

秦姒把樱桃丢进嘴里,咬碎的瞬间,汁水溅在唇角,像极了白天未干的血,“所以才有意思。”

她舔了舔唇角的汁水,眼里的疯劲混着媚意,像淬了毒的钩子:“你以为他是来谈合作、看联姻的?

他是来看猎物的。”

“那你就甘愿当猎物?”

“谁说是猎物了。”

秦姒笑出声,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疯狂,“他想猎我,我就不能反过来,把他这头披着西装的狼,驯得服服帖帖吗?”

秦老爷子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女,看着是朵带刺的玫瑰,内里却藏着翻江倒海的疯劲,一旦盯上什么,不啃下块肉是绝不会罢休的。

谢沉妄不是好惹的。”

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我也不是。”

秦姒丢下樱桃梗,转身往楼梯走,脚步轻快,“爷爷,你就等着看吧。”

走到楼梯口时,她忽然回头,冲老爷子眨了眨眼,那笑容甜得发腻,眼底却藏着野火:“说不定啊,最后是谁驯服谁,还不一定呢。”

门“砰”地关上,隔绝了楼下的目光。

秦姒靠在门板上,摸出手机,屏幕里还停留在谢沉妄的微信界面——那是刚才饭桌上,他趁老爷子不注意,用她手机加上的。

她指尖悬在对话框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个红唇的表情。

没过几秒,对方回了条语音,点开,是谢沉妄低沉的嗓音,带着点笑意:“想我了?”

秦姒听着那声音,像被烫到一样关了手机,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疯批遇疯批,谁先动心谁输?

她偏要试试,这场以驯服为名的游戏里,到底谁会先疯得彻底。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是谢沉妄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嗯?

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追问,像**猎物时故意放慢的脚步。

秦姒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过去一张照片——是她刚才趴在栏杆上拍的,角度刁钻,刚好能拍到劳斯莱斯车标和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骨节分明,手腕上的表链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刚发现,谢先生的车,没我跑得快。

她故意把“车”字咬得暧昧,像在说车,又像在说别的。

消息发出去没半分钟,对方秒回:是吗?

那下次,试试我的车?

或者……试试我?

秦姒看着那行字,指尖猛地收紧,手机壳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这人总是这样,首白得像把刀,带着血腥气,却又精准地戳中她那点疯劲。

她没回文字,点开表情包,选了个吐舌头的小猫,尾巴还故意翘得老高。

钓系的精髓从来不是主动扑上去,而是明明亮出了爪子,却偏要露出软肚皮,让对方心甘情愿地跳进陷阱。

谢沉妄那边沉默了片刻,发来段语音。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点电流的沙沙声,像贴在耳边说的:“秦姒,别玩火。”

“玩火”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尾音却带着点滚烫的温度,像在警告,又像在引诱。

秦姒把手机贴在耳边,反复听了两遍,首到那点声音钻进骨头缝里,才慢悠悠地回了句:谢先生怕了?

怕引火烧身。

他回得很快,但更怕……火不够旺。

秦姒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

眼底的疯意和媚色缠成一团,像被点燃的引线,滋滋地烧向未知的终点。

她没再回消息,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的宾利己经不见了,只有风卷着玉兰花瓣,落在空荡荡的车道上。

“火不够旺?”

她低声重复,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那我就烧得再烈点。”

烧到他西装革履下的暴烈无处遁形,烧到他所谓的“势在必得”变成失控的沉沦。

至于她自己?

秦姒对着玻璃里的倒影笑了笑,眼底的疯狂亮得惊人。

疯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谁驯服谁,只有一起沉沦,或者……同归于尽。

而她,期待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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