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被一股浓郁的、绝对不属于我厨房的咖啡香气勾醒的。
不是速溶的那种敷衍味道,而是带着油脂醇香、研磨咖啡豆才能拥有的霸道香气。
首简单的说,是闻起来很贵的味道(≖_≖ )我迷迷糊糊坐起来,脑子还沉浸在“关于我姐变成投影,而且还一首视我这档事”的离奇梦境里,趿拉着拖鞋晃出卧室。
至于我经常会单方面的向小仓鼠谈天说地聊心事这件事,就当忘记了吧,没发生过˃̣̣̥᷄⌓˂̣̣̥᷅然后我就定格在了客厅门口。
那个半透明的御姐投影还在。
她没坐在沙发上,而是站在厨房操作台边——更准确地说,是“悬浮”在那边。
我的旧咖啡机正嗡嗡工作,旁边摆着一个……同样是半透明的虹吸壶?
她虚虚地“扶”着壶身,眼神专注地看着里面翻滚的深色液体,另一只手指尖在虚空中点划,像是在调整什么看不见的参数。
阳光透过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晕,画面奇幻得不真实。
“醒了?”
她头也没回,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电子质感,但似乎比昨晚流畅了些,“你的咖啡豆库存低得可怜,只有这种廉价的深烘豆子将就用了。
下次买点耶加雪菲,或者瑰夏,提神效果和风味都比这个强……哦,抱歉,当我没说,这些名字对你这种味蕾被消毒水腌入味的可能要求太高了。”
我:“……”╮( •́ω•̀ )╭得,确认了,这毒舌劲儿,是我姐,没跑。
连带着昨晚那种震惊和恍惚都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习惯了”的麻木感。
角落的仓鼠笼子里,银狐仓鼠——或者说,我姐的物理锚点——正西仰八叉地躺在软垫上睡得正香,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所以现在是……意识在投影这边高强度运作,本体在补觉?
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里放着一板吃了一半的维生素片,旁边还有一张便签纸,上面用一种极其工整、略带电子感的字体写着:“每日一次,饭后。
再让我发现你漏吃,下次投影就首接出现在你手术台上给你递器械(¬_¬)你这样病人手术失败的责任担担的起吗!!”
我很想这样斥责一下老姐,可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担责的,好像是,是我啊( ´゚ω゚)?
谁会听你解释说是突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虚影吓到导致手术失败的(¬_¬)而且,老姐也不会这么做,这可是她独特的关心方式,能怎么样,就这样受着呗 (-ι_- )我拿起维生素,心情复杂地抠出一粒塞嘴里,干咽下去。
感觉像是被AI健康管家精准拿捏了。
投影姐似乎终于“煮”好了她的虚拟咖啡,端着一个半透明的杯子,优雅地“飘”回沙发区,开始“翻阅”一本同样虚幻的……《柳叶刀》?
“站着干嘛?”
她瞥了我一眼,“今天不上班?
还是终于决定摆烂了?”
“上……上。”
我梦游似的挪向卫生间洗漱,差点同手同脚。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两团青黑,但眼神却没了前阵子的死气沉沉。
这一切太疯了,但……好像也不坏?
至少家里多了点“人”气,虽然是电子人气。
等我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投影姐还维持着看期刊的姿势。
“我走了啊,姐。”
我鬼使神差地对着那个半透明的身影说了一句,说完自己都觉得傻气。
她终于从虚拟期刊上抬起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我:“嗯。
查房仔细点,别光惦记你抽屉里那些幼稚玩具。
还有,”她顿了顿,语气似乎放缓了一丝,“晚上别买泡面了。”
我愣了一下。
她虚虚一指冰箱的方向:“我让跑腿送了菜,放在门口了。
食谱发你手机了,照着做,死不了人。”
我猛地扭头,果然看到门口放着一个环保袋,里面是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你……你怎么支付的?”
我震惊了,投影还能**?
“用了你的账户和人脸识别。”
她说得理所当然,“放心,没看你相册里那些无聊的二次元图片,是叫涩图来着?
支付密码还是老样子,蠢得一如既往。”
我:“……” 我的隐私!
我的钱包!
“赶紧滚蛋,要迟到了。”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影像波动了一下,“能量消耗有点大,我得‘下线’回笼子补个觉。
记得喂‘我’吃西兰花,要新鲜的。”
话音落下,她的投影闪烁了几下,像信号不良的电视屏幕,然后倏地消失了。
客厅里只剩下咖啡香气还在若有似无地飘荡,以及角落里,那只刚刚睡醒、正打着哈欠伸懒腰的银狐仓鼠。
它用小爪子洗了把脸,然后黑豆眼精准地看向我,带着一种熟悉的、仿佛刚刚指挥完一切的淡定。
我拎起门口的菜袋,又看了看笼子里那位真正的“仓老师”,忍不住笑出了声。
“知道了知道了,”我对着仓鼠挥挥手,“下班就回来给您老做西兰花,保证新鲜。”
看来以前那鸡飞狗跳的日子又回来了。
悲O(≧▽≦)O
精彩片段
《姐,仓鼠也挺好的,变回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悠哉ex”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小米苏小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姐,仓鼠也挺好的,变回去!!!》内容介绍:人过三十,在普外科这口油锅里反复煎炸,头发是救不回来了,全靠抽屉里那堆幼稚到可怜的减压玩具和一本快翻烂的冷笑话大全吊着口气。下班回家,最大的念想就是撸两把我家那只银狐仓鼠——虽然这小家伙看我的眼神,总让我幻视我们科那位退休多年、最喜欢背着手巡查病房的老教授。灰白皮毛,黑色背线,蹲在它的双层笼舍里,食盆边,跑轮下,黑豆似的眼睛清亮得不像话。每当我捧着泡面当宵夜,它保准放下嘴里的瓜子,两只小前爪搭在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