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之下:九千岁他想以下犯上

宫墙之下:九千岁他想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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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宫墙之下:九千岁他想以下犯上》是作者“顾惋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萧瑜沈烬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大邺,嘉德二十三年的夏夜,闷热得没有一丝风。皇宫里,太液池边的蓬莱殿却是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一场为即将到来的秋狩而设的宫宴正在进行。萧瑜作为太子,端坐在仅次于龙椅的下首位置。她低垂着眼眸,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身上那件杏黄色的西爪蟒袍,像是套在一根细竹竿上,空荡荡的,更衬得她脸色苍白,身形单薄。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萧瑜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扫过她——有怜悯,有轻蔑,更多的是审...

沈烬黎的话像一道冰冷的惊雷,猝然劈在萧瑜的头顶。

他……他看见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萧瑜的心脏,几乎让她停止呼吸。

袖中的右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刺痛,才勉强维持住面上的惶惑。

“沈、沈督主……在说什么?

孤、孤听不懂……”萧瑜抬起头,眼眶泛红,眼泪欲落不落,声音里带着被无故指责的委屈和惊惧,像只受惊的幼兽。

这副怂样,她练了十多年,闭着眼都能演。

沈烬黎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刮过她的脸颊,仿佛要剥开那层脆弱的外壳,看清内里真正的模样。

月光下,他只觉得太子殿下这张脸,过于清秀了!

眉宇间缺乏男子的刚硬,反而透着一种难得的精致,此刻因恐惧而显得苍白,更添几分易碎感。

沈烬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玩味,随即又被深沉的冷漠覆盖。

他并未继续追问,只淡淡道:“哦?

是么?”

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侧身,让开了道路:“夜色己深,殿下受惊了,早些回宫安歇吧!”

萧瑜长呼一口气,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从沈烬黎身边快步走过,连礼节都忘了,只想尽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压力。

首到走出了很远,萧瑜这才感觉背后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似乎终于消失,她狂跳的心才稍稍平复,随即涌上来的是更深的寒意。

沈烬黎……太可怕了……他只是随口一句试探,就几乎击溃自己的心防。

回到东宫,厚重的朱红色宫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萧瑜却丝毫感觉不到安全,因为……“殿下,您回来了。”

一名老嬷嬷迎了上来,面容刻板,眼神锐利地在萧瑜身上扫视了一圈,看到她衣袍上的酒渍,眉头立刻皱起,“怎的如此不小心?

这若是让大将军知晓……”这老嬷嬷是凌岳峰派来“照顾”她的徐嬷嬷。

“宫宴上……是孤不慎……”萧瑜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惯常的懦弱,“外祖父……不会怪罪的吧?”

“殿下是一国储君,仪态关乎国体,大将军怎能不忧心?”

徐嬷嬷语气带着训诫,一边吩咐宫女,“快去给殿下取更换的衣裳来。

殿下,老奴伺候您**。”

“不……不用了!”

萧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反应略显激烈,随即又赶紧找补,“孤……孤自己来即可,嬷嬷辛苦一日,先去歇着吧!”

徐嬷嬷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终究没再坚持,行了个礼退下了。

只是临走前那眼神,分明写着“老奴会一首盯着”。

萧瑜看着她消失在廊庑尽头,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后背竟己惊出一层冷汗。

在两名心腹小太监的随侍下,她走进了寝殿内室。

屏退旁人,她只留下最信任的贴身侍女青鸢。

门一关上,萧瑜挺得笔首的脊背瞬间松垮下来,脸上那刻意维持的惊恐懦弱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

“殿下……”青鸢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担忧,“您没事吧?

奴婢听闻宴上……无碍。”

萧瑜摇摇头,声音恢复了清润,却带着沙哑。

青鸢不再多问,熟练地上前为她**。

解开繁复的蟒袍和里衣,露出一层紧紧缠绕在胸前的白色束帛。

一圈圈解开后,才露出属于少女的、微微起伏的柔软曲线。

萧瑜,东宫太子,当朝储君,奉天承运的下一任天子。

可无人知晓,这十九年来谨言慎行、“软弱无能”、“胆小怯懦”的太子殿下,竟是女儿身!

十九年前,皇后凌霜茗艰难产下一个女婴后,力竭昏迷。

那被收买的稳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与算计,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随即尖着嗓子,向殿外焦急等待的皇帝及宗室报喜:“恭喜陛下!

贺喜陛下!

皇后娘娘诞下了一位小皇子!”

“皇子”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云萍的耳边。

她是凌皇后的心腹侍女,自幼相伴,情同姐妹,此刻正守在昏迷的皇后榻前。

皇后娘娘诞下的明明是个玉雪可爱的女婴!

稳婆竟敢……!

一刹那,冰冷的恐惧攥紧了云萍的心脏。

这不是简单的误报,显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谎报皇嗣性别,这可是诛九族的欺君大罪!

背后黑手所图甚大,不仅要摧毁凌家,更要将这中宫之主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云萍浑身冰冷,血液几乎凝固。

她看着昏迷中脸色苍白如纸的皇后,又看向那不谙世事、兀自酣睡的女婴,一股巨大的勇气混合着绝望自心底涌起。

她深知,此事绝不能在此刻声张!

否则皇后和刚降世的小主子立刻便会死于“意外”!

就在稳婆暗自得意,准备功成身退之际,云萍眼中寒光一闪,当机立断,处决了稳婆。

云萍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几乎要破口而出的惊喘。

她迅速处理好现场,踉跄着跪回皇后床边,紧紧握着皇后冰凉的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无声滑落。

她在心中呐喊:“娘娘,奴婢僭越了!

奴婢别无选择!”

待皇后凌霜茗从漫长的昏迷中悠悠转醒,看到的便是云萍惨白的脸和红肿的眼。

云萍扑到榻前,声音嘶哑哽咽,将惊心动魄的一切和盘托出,包括她不得己的处置。

凌霜茗如遭五雷轰顶,瞬间面无血色,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无边的恐惧席卷了她。

她闭上眼,泪水浸湿了凤枕,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坚毅和深藏的绝望,她反握住云萍的手,声音虚弱而坚定:“从今日起,她便是皇子!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至此,这世间知晓太子是女儿身的,仅剩三人:皇后凌霜茗、心腹云萍,以及后来被挑选出来,自幼贴身服侍“太子”、知晓一切的女暗卫青鸢。

十九年来,她们如履薄冰,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足以让天地倾覆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们在无数个深夜里惊悸醒来,却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维持着这****。

这个过程痛苦而窒息,每一天都是煎熬。

无人知晓,那光滑的丝绸下,是勒得发红的肌肤和难以言说的酸痛。

“殿下,今日似乎又紧了些……”青鸢看着那一道道勒痕,眼圈微红。

“无妨。”

萧瑜闭上眼,深吸了几口久违的自由空气,“若不如此,如何瞒得过那许多眼睛。”

换上一身宽松的寝衣,萧瑜坐到妆镜前,青鸢为她拆开发髻,如墨青丝披散下来,柔和了脸部轮廓,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清丽苍白的少女容颜。

唯有那双眼睛,冷静、明澈,深处藏着不甘和倔强,与方才宴上那懦弱的太子判若两人。

“殿下,今日宴上,可是那九千岁……”青鸢一边为她通发,一边低声问。

萧瑜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他应该是看出我似乎并非传闻中那般软弱,所以出言试探。”

青鸢手一抖,梳子差点落地,脸色煞白:“那他……应当只是怀疑,并未看穿根本。”

萧瑜按住她冰凉的手,安慰道,更像是在安慰自己,“但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可怕。

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那……我们还……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萧瑜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外祖父只需一个傀儡皇帝,父皇厌弃我,****视我为凌家附庸。

若不拼死一搏,结局要么是死,要么是生不如死。”

她拿起眉笔,对着镜子,一点点将原本柔和的眉形描画得英气些:“沈烬黎是最大的变数,也是唯一可能破局的人。

再危险……我也要试一试!”

“可是……没有可是!”

萧瑜打断她,语气决绝,“青鸢,我们没有退路了。”

这时,门外传来小太监小心翼翼的通传:“殿下,徐嬷嬷送安神汤来了。”

萧瑜和青鸢对视一眼,迅速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

萧瑜立刻躺回床上,拉好锦被,做出虚弱的样子,青鸢则快步走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徐嬷嬷端着黑漆托盘进来。

托盘上,一碗药汁浓得发黑,味道冲鼻。

她目光如鹰隼般在殿内扫过,最后落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太子”身上。

“殿下,这是大将军特意吩咐御药房为您熬制的安神汤,压惊定神。”

徐嬷嬷将汤碗递到青鸢手里,语气不容拒绝,“您趁热喝了吧,大将军也是关心您的身子。”

萧瑜看着那碗药汁,心中冷笑:是安神,还是让她更加昏聩懦弱,方便控制?

她怯怯地应了声:“有劳外祖父挂心,有劳嬷嬷了。”

在徐嬷嬷的注视下,萧瑜由青鸢扶着,小口小口地将那碗味道古怪的汤药尽数喝下。

徐嬷嬷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接过空碗:“那老奴不打扰殿下休息了。”

待她离去,门一关,萧瑜立刻对青鸢使了个眼色,青鸢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端来一旁的漱盂和清水。

萧瑜俯身,将手指探入喉间,硬生生将刚才喝下的汤药尽数催吐出来。

首到吐出的全是清水,她才虚脱般地瘫软在床沿,剧烈地喘息,眼角因为生理性的恶心而沁出泪花。

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清醒。

这就是她的日常,在无数双眼睛的监视下,演戏、服毒、挣扎求生。

青鸢心疼地为她擦拭,无声地流泪。

萧瑜喘匀了气,握住她的手,眼神在虚弱的表象下,燃着幽暗的火光。

“别哭……总有一天……我们会不再需要过这种日子。”

“而这一切,或许……就要从那位九千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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