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上雪,摄政王的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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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烬上雪,摄政王的逆臣》,主角分别是沈野萧彻,作者“四月DTOY”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烬上雪》第一卷 长安雪 第一章 亲卫营的黑皮少年长安的秋老虎比边关的热风更磨人。亲卫营的校场上,三十个精挑细选的汉子赤着上身,汗珠砸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转瞬又被晒干。监考官的鞭子在半空划出脆响,吼声响彻云霄:“最后一圈!跑不完的,现在就卷铺盖滚蛋!”队伍末尾,一个黑皮少年却像是不知累。他身形挺拔,肩背宽窄恰到好处,汗水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滑,在麦色皮肤上冲出一道道亮痕。腰间束着的玄色劲...

《烬上雪》第一卷 长安雪 第二章 书房夜漏,刀影无声摄政王府的回廊比沈野想象中更长。

青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侧挂着盏盏宫灯,昏黄的光透过绢面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廊外是修剪整齐的松柏,风过时,枝叶摩擦的声音像极了北疆草原上的呜咽,却又少了几分野气,多了些规规矩矩的沉闷。

领路的老仆脚步轻缓,灰布袍角扫过地面,几乎听不到声响。

沈野跟在他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穗 —— 那是他用自己猎的第一只狼的尾毛编的,在北疆的风沙里磨得发亮,此刻却显得与这王府的精致格格不入。

“沈护卫,” 老仆忽然停步,转过身来,脸上堆着温和的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经年的世故,“前面就是书房了,殿下在里面理事。

您记着,进了门,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殿下没叫您,您就当自己是桩木头。”

沈野点头:“多谢提醒。”

他声音依旧淡淡的,黑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这三天他被分到亲卫营的偏院,白天操练,夜里就借着巡逻的机会摸王府的地形。

摄政王府大得像座迷宫,侍卫换岗的时辰、巡逻的路线,他都一一记在心里,唯独这书房所在的 “静思院”,防卫最密,白日里都有暗卫在暗处盯着,更别说夜里了。

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 萧彻竟点名让他今夜守在书房外。

老仆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雪松香扑面而来。

沈野跟着跨进去,脚步刚落地,就觉两道视线落在身上,一冷一沉,像淬了冰的刀子。

他立刻低下头,单膝跪地:“属下沈野,参见摄政王殿下。”

书房里很静,只听得见漏壶滴水的声音,“嗒,嗒”,敲在人心上。

过了片刻,才响起萧彻的声音,比白日里在校场时更低沉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起来吧。”

沈野起身,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的靴尖上。

余光里能瞥见书桌后的身影 —— 萧彻正坐在紫檀木椅上,手里捏着支狼毫,面前摊着一卷奏折。

他似乎没打算看他,只低头在奏折上批注,笔尖划过宣纸,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

沈野悄悄抬眼,飞快地扫了一圈。

书房很大,西壁都是书架,摆满了线装书,最上面一层放着些青铜器皿,看着像是古物。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软榻,榻边的小几上放着个白瓷茶壶,壶嘴还冒着热气。

最显眼的是书桌后的那面墙,挂着一幅《万里江山图》,笔力雄浑,却不知为何,沈野总觉得那画卷的尽头,藏着说不出的萧瑟。

“抬头。”

萧彻的声音突然响起,沈野心头一跳,立刻抬起头。

西目相对的瞬间,他没来由地屏住了呼吸。

萧彻的眼睛是真的特别。

琥珀色的瞳仁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可那光里却没什么情绪,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能把人的影子都吸进去。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沈野,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肩,再到他腰间的佩刀,最后停在他的手上 —— 那是双常年握枪的手,指腹布满厚茧,虎口处还有道新添的疤痕。

“北疆来的?”

萧彻忽然问。

“是。”

沈野答。

“在那边待了多少年?”

“十二年。”

萧彻的笔尖顿了顿,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没再问什么,只把手里的奏折推到一边,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该是凉了,他皱了下眉,随手放在了旁边。

沈野的心猛地提了一下。

他记得,当年那个救他的少年,也不爱喝凉茶。

有次在边关的驿站,伙夫端来凉透的茶水,那少年捏着杯子,也是这样轻轻皱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沈野压了下去。

巧合而己。

萧彻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习惯没有?

总不能凭着一个皱眉,就把他和当年那个少年扯上关系。

漏壶的水滴得更响了,像是在催着什么。

沈野站得笔首,后背的衣料被汗水浸得发紧。

他能感觉到萧彻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那目光不算锐利,却带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仿佛能看穿他藏在 “沈野” 这个名字下的所有秘密。

“你会用刀?”

萧彻忽然又开口,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佩刀上。

那是一把普通的环首刀,是他进亲卫营时领的,算不上好。

沈野据实回道:“略懂。”

“哦?”

萧彻挑了挑眉,琥珀色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笑意,却快得让人抓不住,“那就练练。”

他指了指书房角落的兵器架。

那里放着几把刀枪剑戟,看着都像是装饰品,鞘上镶着宝石,闪着华丽的光。

沈野愣了一下。

在摄政王的书房里练刀?

这不合规矩。

但他没资格质疑。

他解下腰间的环首刀,走到兵器架前,选了把看起来最沉的长刀。

刀鞘是鲨鱼皮做的,入手微凉,他握住刀柄,轻轻一拔 ——“噌” 的一声,寒光乍现。

刀刃锋利,映出他黑脸上紧绷的线条。

沈野深吸一口气,凝神站定。

他没练那些花架子,只使出了北疆最实用的搏杀刀法。

劈、砍、刺、挑,每一招都带着风沙的悍劲,刀风凌厉,刮得烛火忽明忽暗。

他的动作极快,玄色的劲装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度,腰间的劲带勒出紧实的腰线,每一次转身、腾跃,都透着股野性的张力。

他知道萧彻在看。

所以他把十二年来在北疆生死边缘磨出的狠劲都拿了出来。

他要让这个人看到,他沈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有能力站在这里,有能力…… 报仇。

最后一刀劈出,带着破空的锐响,停在离书架寸许的地方。

沈野收刀而立,胸口微微起伏,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光洁的地砖上。

书房里静得可怕。

沈野握着刀,看向书桌后的萧彻

萧彻不知何时放下了茶盏,正支着下巴看他,琥珀色的瞳仁在烛火下明明灭灭。

他没说好不好,也没说停,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得沈野心头发毛。

“很好。”

过了半晌,萧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比我预想的…… 要好。”

沈野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只是,” 萧彻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

他很高,沈野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那琥珀色的眼睛离得近了,更显得深邃,“杀气太盛。

在王府里,有时候藏拙,比露锋更重要。”

他的指尖忽然伸过来,轻轻碰了碰沈野握刀的手。

那指尖很凉,像冰块一样,触碰到沈野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野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萧彻的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的拇指摩挲着沈野虎口的疤痕,动作缓慢,像是在感受那道疤的深浅。

“这里,” 他低声说,声音近在耳畔,带着雪松香,“是怎么弄的?”

沈野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这道疤是上个月练枪时,枪杆脱手砸出来的,算不上什么重伤。

可被萧彻这样握着,这样问着,他忽然想起十二年前那个雪夜 ——少年将军的手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腕,把半块玉佩塞进他手里。

那时候少年的手很烫,带着血的温度,掌心还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子,和他现在的手,竟有几分相似。

“练枪时不小心弄的。”

沈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有些发紧。

萧彻 “嗯” 了一声,松开了他的手。

他转身走回书桌后,重新拿起那支狼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去外面守着吧,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

沈野躬身退出去,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书房里的墨香和那道琥珀色的目光。

他站在廊下,夜风吹来,带着些凉意,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萧彻的触碰,像一道电流,窜遍了他的西肢百骸。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的疤痕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凉的触感。

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那个签发灭门令的摄政王,还是那个雪夜里塞给他玉佩的少年?

漏壶的水滴声从书房里传出来,“嗒,嗒”,敲在寂静的夜里,也敲在沈野混沌的心上。

他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指节泛白。

不管他是谁,他都不会放弃。

总有一天,他要亲手揭开这层迷雾,哪怕真相背后,是万丈深渊。

廊外的风更紧了,吹得宫灯轻轻摇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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