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淅淅沥沥下了半宿,天刚蒙蒙亮时才歇。
桃源村的泥土里裹着新鲜的潮气,路边的狗尾巴草挂着晶莹的露珠,风一吹就轻轻摇晃,把清甜的气息送进家家户户的窗棂里。
林晚是被院外的鸡叫声吵醒的,她**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就见赵婶子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走进来,脸上笑盈盈的像朵刚绽开的南瓜花。
“晚晚醒啦?
快趁热喝粥,你看这雨下得多好,地里的庄稼可算缓过来了!”
赵婶子把粥碗放在床头的小木桌上,伸手给晚晚理了理揉乱的头发,指尖触到她的额头时,又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眼神里满是疼惜。
晚晚捧着粥碗小口喝着,眼睛却瞟向院外。
院门口的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远处的田埂上己经有村民扛着锄头走动,脸上都带着久违的笑意。
正看着,就听见院外传来赵虎的喊声:“村长!
村长!
下河村的人来了!
这次是来道谢的!”
赵婶子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看来王二愣子是真服了咱们晚晚了。”
她麻利地给晚晚梳了个整齐的小辫,系上崭新的红绳,才牵着她往院外走。
晒谷场上己经聚了不少人,下河村的王二愣子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村民,手里提着满满两筐东西——有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还有几条用油纸包着的咸鱼,都是下河村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见着晚晚,王二愣子脸上的横肉都柔和了不少,他快步走上前,把手里的筐子往李族长面前一递,瓮声瓮气地说:“李族长,小村长,昨天是我糊涂,不该去抢水。
多亏了小村长说会下雨,我们村赶紧把晒的麦子收了,还浇了地里的菜,这雨可真是救了我们的急啊!”
李族长捋着胡须点点头,侧身指了指晚晚:“要谢就谢我们村长吧,是她心善,念着两村的情分。”
王二愣子赶紧转向晚晚,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小村长,昨天是我混账,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这是我们村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他身后的村民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说着感谢的话,看向晚晚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晚晚看着筐里的白面馒头,咽了口口水——桃源村日子不算富裕,白面馒头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
她抬头看向赵婶子,见赵婶子点头,才小声说:“不用谢,雨是自己下的。
馒头……分给大家吃吧。”
村民们听了更是高兴,纷纷夸晚晚懂事。
李族长让张大爷把东西分下去,又拉着王二愣子在晒谷场的石凳上坐下,叫人沏了热茶。
一时之间,两村的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昨天的争执仿佛从未发生过。
赵婶子拉着几个相熟的妇人在一旁说话,其中就有下河村的刘婆子,她是王二愣子的娘,昨天没去堰坝,这会儿听说了昨天的事,拉着赵婶子的手一个劲地问:“他婶子,你们家晚晚可真是个神仙下凡的好娃娃啊!
昨天到底是咋回事,那水真就凭空涨了?”
赵婶子叹了口气,眼神飘向正在和赵虎追蝴蝶的晚晚,声音压低了些:“这孩子啊,打从被捡回来那天起就不一般。
你们还记得五年前那场大旱不?
咱们桃源村旱了整整一年,井里的水都见底了,老村长就是那时候走的。
头七那天,西位族长做了同一个梦,说后山榕树下有新村长,他们去了一看,果然有个襁褓里的娃娃,就是晚晚。”
旁边的妇人都点点头,这些事村里老人都传开了,但没人知道更细的内情。
刘婆子凑得更近了些:“我听说她回村当晚就下雨了?”
“可不是嘛!”
赵婶子拍了下手,语气里满是感慨,“那天族长把孩子抱回来,村里人都犯嘀咕,说让个奶娃娃当村长不像话。
我心善,想着不管咋样都是条性命,就主动提出先带着。
结果当晚我正给她换尿布呢,就听见外面轰隆隆的打雷,出门一看,大雨跟瓢泼似的往下浇!
那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地里的枯草都冒芽了!”
“我的娘啊!”
刘婆子惊得捂住了嘴,“这可真是仙女下凡啊!”
“还有更奇的呢!”
赵婶子左右看了看,确定孩子们离得远,才接着说,“晚晚一岁多的时候,还不会说话呢。
有回村里的老黄牛病了,****好几天,兽医都摇头说没救了。
我抱着晚晚去看,她小手一摸老黄牛的头,那牛当天就开始吃草了!
还有去年,张大爷家的孙子出疹子,浑身通红哭个不停,晚晚凑过去吹了口气,第二天疹子就消了大半!”
妇人们听得目瞪口呆,纷纷感叹桃源村有福气。
刘婆子咂着嘴说:“难怪昨天二愣子回来跟我说,被小村长碰了一下就浑身凉快,火气都消了,原来还有这么多奇事!
以后啊,咱们下河村可不敢再跟桃源村闹别扭了,得好好巴结着小村长才是!”
正说着,就见晚晚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一朵**的小野花,递给赵婶子:“婶子,好看!”
赵婶子赶紧接过花,别在晚晚的小辫上,笑着说:“咱们晚晚摘的花最好看了。”
她转头对刘婆子等人说:“你们可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她还小,不懂这些门道,咱们好好护着她就行。”
妇人们都连连点头。
这时,李族长走了过来,对赵婶子说:“赵婶子,你带晚晚去后山看看吧,榕树下的草长得旺,晚晚说不定喜欢。”
赵婶子知道李族长是想让晚晚多接触后山的灵气,赶紧应下。
她牵着晚晚的手,赵虎跟在后面,往后山走去。
后山的空气更清新,雨后的榕树显得格外茂盛,枝繁叶茂像一把巨大的绿伞。
晚晚跑到榕树下,蹲下身看着地里的小草,忽然指着树根处对赵婶子说:“婶子,这里有光。”
赵婶子凑过去看,***也没看见,只当是孩子的错觉,笑着说:“哪有光啊,晚晚看错啦。”
可她没注意到,晚晚的小手轻轻放在树根上时,树根处真的闪过一丝极淡的绿光,快得像幻觉。
晚晚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蹲在榕树下,感受着从树根传来的温暖。
她不知道这温暖是什么,只觉得很舒服,就像小时候躺在赵婶子怀里一样。
赵虎在一旁摘了些野果,递给晚晚:“村长,吃野果,甜的!”
晚晚接过野果,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散开。
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峦,雨后的山峦被云雾笼罩着,像一幅水墨画。
她忽然觉得,这片山林就像一个大大的怀抱,正轻轻抱着她,抱着桃源村,抱着所有在这里生活的人。
而此刻的晒谷场上,李族长正和王二愣子说着话,王二愣子拍着**保证:“李族长您放心,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桃源村,我王二愣子第一个不答应!
要是有啥农活需要帮忙,您尽管开口!”
李族长满意地点点头。
他知道,晚晚的存在,不仅给桃源村带来了希望,也慢慢改变着周边的村落。
这或许就是老
精彩片段
长篇现代言情《灵脉守护者:桃源初声》,男女主角赵虎王二愣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喇叭花妹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初夏的日头刚爬过东山尖,桃源村河口的堰坝就传来了震天的喧哗。赵虎正帮着赵婶子晒新收的豌豆,耳朵尖得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首起身子往堰坝方向望,随即撒腿就往晒谷场跑,粗布褂子被风掀得鼓鼓囊囊。“村长!村长!不好了!下河村的人打过来了!”晒谷场老槐树下,林晚正蹲在地上,用小树枝在泥土地上画着奇奇怪怪的纹路——那是她昨晚做梦梦到的样子,弯弯曲曲的像条小河,又像后山榕树的根须。听见赵虎的喊声,她握着树枝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