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未动心时

侯爷未动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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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侯爷未动心时》是大神“婉婷熙”的代表作,林疏月萧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咳……咳咳!”刺骨的寒意裹着泥土气息钻进鼻腔。林疏月猛地呛咳着睁眼,视线里是交错的枯枝与灰蒙蒙的天。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撞进脑海:景曜王朝永安十三年,太医院吏目林墨的嫡女林疏月,十岁因“体弱”被送往西山“静养”,实则在玄极药阁学医术,三日前为采一味“九叶重楼”,失足从陡坡滚落,昏迷至今。而她,是个孤儿,本是现代市一院的外科主刀医生林疏月,刚结束一台八小时的心脏手术,累得趴在休息室的折叠床上睡着,...

张武牵着马走在前面,林疏月扶着马鞍慢步在后,右腿的伤还没好透,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

从西山到京城的路走了近两个时辰,日头渐沉时,林府朱漆大门上的铜环才终于映入眼帘。

“林姑娘,到了。”

张武停下脚步,侧身让出位置,语气恭敬,“侯爷吩咐,务必看着您平安进门,在下这就回营复命。”

林疏月点点头,对着他屈膝行了一礼:“多谢张校尉一路护送,劳烦替我谢过侯爷。”

张武抱拳应了声“姑娘客气”,翻身上马,带着两名亲兵策马离去,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巷口。

林疏月刚抬手叩响铜环,大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不是管家林忠,而是个身着宝蓝长衫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岁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急切,见了她,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疏月!

你可算回来了!

爹和娘都等了你许久了,在不见你就要派人去找了,咦,你怎么受伤了?

严不严重?”

记忆中这就是原主的哥哥林疏年了。

他在太医院当差,是个从九品的医官,平日里跟着爹爹学习医术,性子稳重,最疼她。

“哥,我没事,就是蹭破点皮,还遇上了山匪,多亏承平侯萧玦路过相救。”

林疏月笑着安抚,任由他扶着往里走。

承平侯?”

林疏年脚步一顿,皱眉追问,“那位侯爷怎么会去西山?”

“许是碰巧吧。”

林疏月轻描淡写带过,心里却想着管他为什么,反正让我给遇上了,或许是命中注定?

说话间,正厅的门帘被掀开,苏氏快步迎出来,后面跟着林墨。

“疏月!”

苏氏握住她的另一只手,眼眶微红,目光扫过她破了角的素绸衫和微肿的脚踝,心疼得首叹气,“这孩子,采个草药怎么还遇上匪患了?

快让你爹和你哥看看伤。”

"娘,我没事,就是崴了一下,你别担心。

“林疏年扶着林疏月坐下,熟练地卷起她的裤脚查看伤势:“万幸没伤着骨头,就是淤青重了些。”

他转身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瓶药膏,“这是我新配的消肿膏,你先涂着,等会儿我再给你煮碗活血的汤药。”

林墨则坐在一旁,沉着脸问起西山遇救的细节,听到“承平侯萧玦”五个字时,眉头拧得更紧了。

“咱们家还是少跟他来往,他救了你,按照礼数回头爹让人准备份谢礼送去侯府,这事就算了了,此人向来独来独往,性格怪异,你莫不可再与他接触。”

林疏月抬头看了一眼父亲,慢悠悠道:“晚了,我对他一见钟情,喜欢他,想追他。”

林疏月的话像一道惊雷,惊呆了另外三人。

“荒唐!

你可知那承平侯是何许人,他身上背着满门的血海深仇,且不说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如何高攀的上他,就他那清冷的性子,你连他的身都进不了。”

林墨第一个跳出来。

“是啊,疏月,仅凭一面之缘,这也太草率了,承平侯此人心思颇为深沉,你是驾驭不了他的,哥还是希望你找个老实人,能护你一辈子,安稳的过一生。”

苏氏也慌忙的抓住林疏月的手:“疏月!

你是不是摔糊涂了?

承平侯那样的人,心里装着刀张武牵着马走在前面,林疏月扶着马鞍慢步在后,右腿的伤还没好透,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

从西山到京城的路走了近两个时辰,日头渐沉时,林府朱漆大门上的铜环才终于映入眼帘。

“林姑娘,到了。”

张武停下脚步,侧身让出位置,语气恭敬,“侯爷吩咐,务必看着您平安进门,在下这就回营复命。”

林疏月点点头,对着他屈膝行了一礼:“多谢张校尉一路护送,劳烦替我谢过侯爷。”

张武抱拳应了声 “姑娘客气”,翻身上马,带着两名亲兵策马离去,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巷口。

林疏月刚抬手叩响铜环,大门就 “吱呀” 一声开了 —— 不是管家林忠,而是个身着宝蓝长衫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岁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急切,见了她,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疏月!

你可算回来了!

爹和娘都等了你许久,再不见你就要派人去找了。

咦,你怎么受伤了?

严不严重?”

记忆中,这便是原主的哥哥林疏年。

他在太医院当差,是从九品医官,平日里跟着父亲学习医术,性子稳重,最是疼她。

“哥,我没事,就是蹭破点皮。

路上还遇上了山匪,多亏承平侯萧玦路过相救。”

林疏月笑着安抚,任由他扶着往里走。

“承平侯?”

林疏年脚步一顿,皱眉追问,“那位侯爷怎么会去西山?”

“许是碰巧吧。”

林疏月轻描淡写带过,心里却暗自琢磨:管他为什么去,反正让我遇上了,说不定这就是命中注定?

说话间,正厅的门帘被掀开,苏氏快步迎出来,后面跟着林墨。

“疏月!”

苏氏握住她的另一只手,眼眶微红,目光扫过她破了角的素绸衫和微肿的脚踝,心疼得首叹气,“这孩子,采个草药怎么还遇上匪患了?

快让你爹和你哥看看伤。”

“娘,我没事,就是崴了一下,你别担心。”

林疏月轻声安慰。

林疏年扶着林疏月坐下,熟练地卷起她的裤脚查看伤势:“万幸没伤着骨头,就是淤青重了些。”

他转身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瓶药膏,“这是我新配的消肿膏,你先涂着,等会儿我再给你煮碗活血的汤药。”

林墨则坐在一旁,沉着脸问起西山遇救的细节,听到 “承平侯萧玦” 五个字时,眉头拧得更紧了。

“咱们家还是少跟他来往。”

林墨语气严肃,“他救了你,回头爹让人准备份谢礼送去侯府,这事就算了了。

此人向来独来独往,性格怪异,你切不可再与他接触。”

林疏月抬头看了眼父亲,慢悠悠开口:“晚了,我对他一见钟情,喜欢他,想追他。”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惊呆了在场的三人。

“荒唐!”

林墨第一个跳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可知承平侯是何许人?

他身上背着满门血海深仇!

且不说咱们这种小门小户高攀不上,就他那清冷性子,你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是啊,疏月。”

林疏年也跟着劝,“仅凭一面之缘就定了心思,这也太草率了。

承平侯心思深沉,你驾驭不了他的。

哥还是希望你找个老实人,能护你一辈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苏氏慌忙抓住林疏月的手,满眼担忧:“疏月!

你是不是摔糊涂了?

承平侯那样的人,心里装的全是刀光剑影,咱们普通人家的姑娘,跟他走得近只会受伤害,你怎么还敢想这个?”

林墨脸色严肃得吓人,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疏月,爹在太医院待了二十多年,萧家旧案的凶险我比谁都清楚 —— 当年萧家满门抄斩,连襁褓里的孩子都没放过,背后的人势力大到能左右朝局!

萧玦能活下来己是万幸,他这几年步步为营,要是跟他牵扯上,说不定会被卷进杀身之祸里!”

“爹,娘,哥,我知道这很难,也可能有危险。”

林疏月坐首身子,目光扫过满脸担忧的家人,声音轻轻却格外清晰,“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如果试都不试就放弃,我会不甘心的。

不过你们也放心,要是以后觉得真的不合适,我也不会为难自己。”

正厅里瞬间陷入沉默,林墨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终究是叹了口气:“罢了,爹知道你这性子,认定了就不会回头。

既然你想试试,那就试试吧 —— 但你必须答应爹,绝不能让自己陷入险境。”

“谢谢爹!”

林疏月眼睛一亮,连忙点头,“你放心,我很惜命的。”

苏氏拉过林疏月的手,又气又笑:“你这孩子,这些年鲜少回来,一回来就被个男人勾了魂,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女儿。”

“娘~” 林疏月故意拖长语调,打趣道,“这还不是随你?

我可是听外祖母说,想当年,你和我爹……林疏年!”

苏氏慌忙打断她,红着脸推了推儿子,“还不快扶**妹回房?

别忘了给她熬药!”

林疏年忍着笑,扶着林疏月往外走。

林墨凑到苏氏身边,好奇追问:“当年你和我怎么了?”

苏氏白了他一眼:“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还好意思问我!”

林墨摸摸后脑勺,小声嘟囔:“我一个人也生不出来啊……”林疏月回到疏影院后,林疏年很快就端来了汤药,连晚饭也是送到房间里吃的。

临走前,他看着妹妹欲言又止,终究只是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晚饭后,林疏月再次进入空间,躺在卧室的粉色大床上,看着天花板,萧玦那张英挺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既然打算追夫,就得拿出不要脸的精神!”

她对着空气小声嘀咕,“收起那些欲拒还迎的套路,京城那么多世家女都想嫁他,估计他早看腻了规规矩矩的贵女。

像我这种大胆示爱的,说不定还是头一个 —— 反差感才更容易让他记住我!”

她翻了个身,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明日…… 就先上门道谢去!

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这理由总不过分吧?”

想通了主意,林疏月心里踏实了不少,没多久就伴着空间里淡淡的草药香,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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