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守墓人,我把游戏玩成了文明

开局守墓人,我把游戏玩成了文明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主角是李伯通顾川的都市小说《开局守墓人,我把游戏玩成了文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清晨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忘了自己是怎么咽下最后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树皮的。寒风像刀子,一刀刀刮在我皲裂的脸上,带起的皮肉疼得钻心。胃里像是烧着一团鬼火,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我蜷缩在一座冰冷的墓碑后,紫青色的手指死死抠着一块刚从柏树上剥下的老皮,机械地往嘴里塞。三天了。自从我,顾川,一个来自人工智能统治的未来世界的顶尖战略分析师,灵魂被困在这款名为《大荒》的超现实沙盒游戏里,成为这个破败陵园的新任守墓人后,整整三天,没人送来...

风雪为我作证,黑夜为我掩护。

我的计划,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未来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己就位,只等猎物自己踩入陷阱。

我没有立刻返回那间西面漏风的茅屋。

我需要更完美的道具。

借着风雪的掩护,我绕到陵园后山,那里有一片枯死的白桦林,是游戏1.0版本里最基础的“***”来源。

我折了五根手臂粗细的枯枝,又在守墓人小屋的灶台底下,用指甲费力地刮取那些积年累月、由烧剩的兽骨和油脂混合而成的灰黑色粉末。

这东西,在未来世界叫作“不纯的磷化物”。

在这个时代,它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鬼火粉。

在低温潮湿的空气中,它会缓慢氧化,自发地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我将鬼火粉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五根枯枝的顶端,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到主墓道那面饕餮石墙前。

按照《大荒》早期版本中一个关于“祭祀阵法”的隐藏设定,我将西根枯枝以一个菱形**墙根前的冻土中,而最关键的第五根,则被我死死地卡在我挖出的那个地窖入口的缝隙上。

从远处看,就像一团鬼火,正贪婪地趴在墙上,试图钻进去。

最后,我在阵法外围,撒上了一层薄薄的干沙。

这是我在小屋米缸底扫出来的最后一点东西,此刻,它是我最灵敏的警报器。

任何踏入此地的人,都会留下无法辩驳的足迹。

做完这一切,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

我缩回茅屋,将身上所有能找到的破布烂絮都裹在身上,牙齿依然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我不是不冷,只是心里燃烧的计划,比这风雪更炙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风雪愈发狂暴,吹得窗纸猎猎作响,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抓挠。

子时刚过,异变陡生!

透过窗户的破洞,我看到那面石墙前,五道幽绿色的火焰次第亮起!

它们在狂风中剧烈摇曳,忽明忽暗,宛如五个飘忽不定的鬼影,在坟茔间游荡。

那诡异的光芒穿透风雪,映得整片墓地都阴森可怖。

尤其是卡在墙缝上的那团“鬼火”,随着风从缝隙中灌入,光芒明灭不定,远远看去,就像一颗有生命的头颅,正在墙壁上一张一合地呼吸!

“汪!

汪汪汪!”

陵园外的村子里,狗吠声骤然撕裂了夜的寂静,凄厉而惊恐。

紧接着,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划破风雪,带着无尽的恐惧与颤抖:“鬼……鬼啊!

祖宗显灵了!

祖宗的饭……有鬼在偷祖宗的饭啊!”

是赵三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果然没睡踏实,一首惦记着这里的粮食。

只见一个披着破蓑衣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他不远处的窝棚里冲出来,正是赵三狗。

他只朝墙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随即像是被烫了**一样跳起来,掉头就往山下狂奔,连蓑衣都跑掉了。

一股骚臭味,即便隔着风雪,似乎都能钻进我的鼻腔。

这个欺软怕硬的废物,裤*都吓湿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风雪渐小。

陵园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唯一还算完整的守墓人旧麻袍,推开门,脸上挂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与恰到好处的肃穆。

只见族老李伯通拄着一根枣木拐杖,在一群村民的簇拥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他们个个面带惊恐,一到陵园门口,便“扑通通”跪倒一片,对着漫山遍野的坟头拼命磕头。

“祖宗息怒!

祖宗恕罪啊!”

“我等不孝,扰了您老的清净,求祖宗开恩……”李伯通抬起浑浊的老眼,看到我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问道:“顾川

昨夜……昨夜的异象,你可都看见了?”

我一脸凝重,缓缓点头,向前一步,用一种沉痛而神秘的语调开口:“回禀族老,我不仅看见了,昨夜三更,我还得先祖托梦。”

“托梦?!”

李伯通和身后的村民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正是。”

我指向那面饕餮石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先祖在梦中告知于我,有胆大包天的贼人,觊觎祭祀先祖的祭粮,屡次三番前来窥探,污了陵寝的清净。

故而降下鬼火异象,以作警示!”

我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墙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上:“而那鬼火盘旋不去之处,正是被遗忘的藏粮暗格入口!”

“什么?!”

李伯通脸色大变,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不可能!

那处地窖早在二十年前就塌了,怎么可能还有暗格?”

我心头冷笑,脸上却是一片悲悯肃穆:“族老,塌的是世人皆知的明道,可祖宗留下的后手,又岂是常人能窥探的?

先祖有言,若不及时清理门户,挖出蛀虫,恐有更大的灾祸降临全族!”

我的话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原本喧闹的村民都安静下来,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慌。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面石墙的墙角阴影里,突然“嗖”地窜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他手里死死抓着半块泛着油光的**,不顾一切地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仿佛那是救命的仙丹。

是阿丑!

村里那个父母双亡,靠偷鸡摸狗、捡拾剩饭活命的流浪儿。

“抓住他!”

村民们一拥而上,瞬间将那孩子扑倒在地。

阿丑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嘴里还在拼命咀嚼。

“瞧见没!

族老,您瞧见没!”

赵三狗不知何时也混在人群里,此刻他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阿丑大叫,“就是这个小贼!

就是他偷了祖宗的祭粮!

跟我没半点关系!

我是清白的!”

他演得声情并茂,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阿丑身上,愤怒、鄙夷,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我却不慌不忙,排开众人,走到瑟瑟发抖的阿丑面前,缓缓蹲下。

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怒斥,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放缓了声音问道:“别怕。

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

阿丑惊恐地抬起头,看看我,又看看周围一张张愤怒的脸,最后目光落在了急于撇清自己的赵三狗身上。

恐惧压倒了一切,他颤抖着伸出油腻的手指,指向赵三狗:“是……是他!

三狗哥昨天找到我,说……说只要我敢从这个墙洞里爬进去,拿出吃的,他就……他就分我一口酒喝,还说以后罩着我……”一言既出,全场死寂。

下一秒,哗然一片!

所有村民的目光,瞬间从阿丑身上,像刀子一样转向了脸色煞白的赵三狗。

李伯通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几乎要捏碎:“赵三狗!

你……你竟敢指使小儿亵渎祖陵!

你好大的狗胆!”

“我没有!

不是我!

这小**胡说八道!”

赵三狗百口莫辩,还想狡辩,但村民们愤怒的眼睛己经说明了一切。

一个守墓人,教唆一个孩子去偷祖宗的东西,这在他们淳朴的观念里,是天理不容的大罪!

不等李伯通发话,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己经冲上去,将赵三狗死死按在地上,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拖进了村里的柴房。

闹剧收场。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移开那几根枯枝,用铁铲几下就撬开了松动的木门,露出了里面堆积如山的麻袋。

我没有藏私,当众从中取出了三袋陈米、两大捆**,还有一小坛封存完好的酱菜。

“够了!

够全村人,熬过这个冬天了!”

李伯通看着这些粮食,老泪纵横,对着陵墓的方向再次跪下,“祖宗保佑!

是我等昏聩,错怪了忠良,祖宗显灵保佑啊!”

村民们也跟着跪拜,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却在冷笑:保佑你们的不是祖宗,是《大荒》3.0版本的更新数据。

风雪不知何时己经停了,一缕久违的阳光刺破厚厚的云层,洒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也照亮了我脚下的路。

我走到被绑着、惊魂未定的阿丑身边,解开他的绳子,将一块切好的**递到他面前。

“想活命,以后就跟紧我。”

他抬起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我,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获得的第一口粮,第一个追随者,也是我,顾川,以一个***的身份,站稳的第一步。

我看着地上的粮食,又看了看山下村落里升起的寥寥炊烟,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

光有食物远远不够,我需要人,需要绝对的威望,需要一支完全听命于我的力量。

我转身,对着还处在激动中的李伯通和村民们朗声道:“族老,将村里最大的那口铁锅,支到陵园门口来。”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