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娇妻逆袭记

八零小娇妻逆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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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虾虾虾虾虾”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八零小娇妻逆袭记》,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婉柔周秀兰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重生一九八五:不再重蹈覆辙的夏天林暖暖猛地睁开眼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清晨该有的清爽,而是一种溺水后被强行拽上岸的窒息感。肺腑间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灼痛,喉咙更像被粗麻绳死死勒住,拼尽全力吸气,涌入鼻腔的却依旧是河底那种混着淤泥腥气的冰冷——那是她临死前,最后刻在骨血里的味道。冷,是真的冷。那种冷不是冬夜的寒风,而是渗进皮肤、钻进骨髓的阴寒,像附骨之疽似的缠在西肢百骸,...

林暖暖这话一出口,桌上另外三双筷子都顿了顿。

林建国和周秀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些意外。

自己闺女跟林婉柔那丫头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平时林婉柔在门口喊一嗓子,暖暖撂下饭碗就跑没影儿了,今儿个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咋了暖暖?”

周秀兰放下手里的粥碗,仔细端详着女儿的脸色,“跟你婉柔姐闹别扭了?”

她是个心细的母亲,敏锐地捕捉到女儿提起林婉柔时,那语气里一闪而过的冷淡,不像平时那么热络。

林暖暖正低头吹着勺子里的鸡蛋羹,那蛋羹蒸得极好,黄澄澄、颤巍巍,没有一点蜂窝眼。

她闻言头也没抬,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怎么样:“没闹别扭。

妈,您别瞎猜。

就是突然觉得吧,老跟她往外跑没啥劲了。”

她顿了顿,把那一勺嫩滑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她稀罕的那些花样,逛供销社、扯花布头、跟人比谁的头绳新……我没啥兴趣了。”

这话她说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太相符的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桌子底下,林暖暖的手无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衣角。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林婉柔和陈卫东背后那点龌龊算计,她现在一个字都不能跟父母透。

那事儿太骇人,说出来没人信,只会觉得她魔怔了。

她得慢着火,工夫到,东西自美。

得像熬糖似的,一点点加温,让家里人慢慢品出那俩人芯子里的味儿不对。

“嘿!

不去挺好!”

林向阳把最后一口炸得焦香的油条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鼓鼓的,说话含混不清,“我早看那个林婉柔不顺眼了!

说话拿腔拿调,笑的时候那眼睛弯得跟假人似的,也就你这实心眼子的,拿她当个宝。”

他撇撇嘴,一副“我早就看穿一切”的模样。

“怎么说话呢你!

那是你堂姐!”

林建国习惯性地瞪了儿子一眼,但呵斥得并不怎么严厉。

他闷头喝了口稀饭,心里其实对儿子的话有几分认同。

他那大哥一家子,心思是活络了点,总爱算计些针头线脑的**宜,他不是看不出来,只是碍着兄弟情面,很多事不愿意点破,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这顿早饭的气氛,因为林暖暖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变得有点微妙。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那阵一家子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林婉柔来了。

那声音永远是柔柔的、细细的,带着点刻意的甜腻,像能把人的耳朵给濡湿了。

“二叔,二婶儿,暖暖起来了吗?

我们昨儿个可说好了,今早一起去供销社看看新来的布头呢!”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门帘子就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林婉柔笑吟吟地站在门口,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

上身是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衣,小翻领收拾得服服帖帖,下身是一条时兴的蓝色“的确良”裤子,笔挺得连个褶子都难找。

最扎眼的还是她头上别着的那枚珍珠**,小小的珠子圆润有光,在她乌黑的头发上显得格外精致。

她一眼瞧见还在慢条斯理吃饭的林暖暖,脸上那准备好的笑容立刻又加深了几分,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亲昵和催促:“暖暖,还吃呐?

快点儿呗,去晚了,供销社那些紧俏的好东西,可都让别人给挑走啦!”

她说话时,眼神不经意地往周秀兰那边瞟了一下,像是在观察二婶的反应。

林暖暖没接她关于去供销社的话茬。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得像秋天的湖水,不偏不倚地落在林婉柔头上那个珍珠**上。

那目光里没什么温度,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前几天母亲托了关系,好不容易才从上海捎回来的,一共就两个,她喜欢得什么似的。

昨天林婉柔来家里玩,看见了,拿在手里摸了又摸,夸了又夸,话里话外都是羡慕。

她当时听着那软绵绵的奉承话,一时心软,脑子一热,就说了句:“你喜欢就先借你戴一天呗。”

“借”一天。

可前世,这个**“借”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林婉柔后来是怎么说的?

哦,她说她“忘记”这回事了,时间一长,干脆就矢口否认是借的。

等到林暖暖问起,她反而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红着眼眶说林暖暖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东西,还想赖在她头上。

为这么个小小的**,当时还惹得母亲周秀兰说了林暖暖几句,觉得她太大手大脚,不爱惜东西,母女俩心里为此还堵了好一阵子。

“婉柔姐,”林暖暖放下手里的白瓷勺子,勺子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一声“叮”,“我今天不去了,身子有点不大得劲。”

她语气还是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婉柔脸上那朵盛开的“笑容花”像是骤然遇到了寒流,花瓣僵了一瞬。

但她反应极快,立马换上了一副关切备至的表情,几步走到林暖暖身边,伸出手就想去探她的额头:“不舒服?

咋回事呀?

严不严重?

让我摸摸是不是发热了?”

那手伸过来,带着一股廉价的雪花膏味儿。

林暖暖几不可见地偏了偏头,躲开了那只手。

“没啥大事,就是昨晚上没睡踏实,有点乏。”

林暖暖说着,目光再次落到那枚珍珠**上,嘴角忽然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浅淡的,意味不明的笑容,“婉柔姐,这**你戴着,还真是挺好看的。”

林婉柔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那个**,指尖在凉滑的珍珠上划过,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和占有欲,但嘴上却说得格外客气谦逊:“哎呀,主要是暖暖你的**样子好,我也就是借来戴戴,沾沾你的光嘛。”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是啊,是挺好看的。”

林暖暖点了点头,像是非常赞同她的话。

然而,就在林婉柔心里那点得意刚冒头的时候,林暖暖的话锋毫无征兆地一转,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确保饭桌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所以,婉柔姐,现在能还给我了吗?

我待会儿想自己戴它出去一趟。”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猛地投进了看似平静的水面。

饭桌上的空气刹那间好像都不流动了。

林婉柔脸上那精心维持的、温柔无害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冻结、碎裂。

她那只刚刚摸过**的手,就那么突兀地顿在了半空中,收回来不是,显得心虚;继续取下来也不是,像是被当场拿住了赃物,难堪得紧。

她脑子里恐怕霎时间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在她面前大方得近乎有点傻气、耳根子软、好说话的林暖暖,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当着二叔二婶的面,如此干脆利落、首截了当地向她索要!

周秀兰和林建国的目光也齐齐聚焦过来,带着审视和疑问。

周秀兰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林婉柔到底是林婉柔,在那极短的慌乱之后,她立刻做出了反应。

只见她眼圈说红就红,嘴角委屈地向下撇着,一副泫然欲泣、受了冤枉的模样,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暖暖……你、你昨天不是亲口说……说送给我了吗?

怎么……怎么现在又……又要回去呢?”

她像是难过得说不下去,用手捂住了胸口。

看,来了!

果然还是这套!

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演戏的本事刻在骨子里了!

林暖暖心里冷笑连连,那股冰凉的恨意像细小的蛇,在血脉里游走。

但她脸上露出的,却是比林婉柔更真实、更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甚至还带着点被好朋友“误解”的受伤:“送给你?

婉柔姐,你记错了吧?”

她转回头,看向父母,语气里带上了小女孩特有的娇嗔和委屈,“爸,妈,你们是知道的呀,这**是我妈特意给我买的,我自己都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平时戴都舍不得使劲,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送人呢?

我昨天明明跟她说的是‘借你戴一天’,怎么到她那儿,就变成送了呢?”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

周秀兰的脸色当即就微微沉了下来。

她记得很清楚,女儿拿到这两个**时那爱不释手的样子,还念叨着另一个要留着配那条新做的格子裙呢。

自己闺女自己了解,性子是单纯善良,但在喜欢的东西上,还是有分寸的,绝不是那种会把心头好轻易送人的傻大方。

“噗嗤——”旁边的林向阳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一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咸菜,一边阴阳怪气地搭腔:“我说什么来着?

啧,有些人啊,就是爱占**宜没个够,占了便宜还卖乖,临了还想倒打一耙,把别人当傻子糊弄呢!”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林婉柔最疼的地方。

她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一首红到了耳朵根。

在林建国和周秀兰那了然又带着点失望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觉得脸上**辣的,像是被人当众剥掉了那层精心伪装的皮。

那种无所遁形的难堪和羞愤,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眼泪这回是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多半是气的。

她颤抖着手,几乎是带着一股狠劲,一把将头上那枚精致的珍珠**拽了下来,看也不看,“啪”地一声重重地撂在了饭桌边上。

“对、对不起……二叔,二婶……可能……可能真是我听……听错了。”

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再也无法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里多待一秒钟,猛地一转身,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快步冲出了屋子,那背影透着十足的狼狈和仓皇。

门帘在她身后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慢慢归于平静。

林暖暖伸手,把桌边那枚还残留着林婉柔头上温度和发丝气息的珍珠**拿了起来。

她抽出口袋里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擦拭着那冰凉的珍珠和金属卡扣,一下,又一下,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擦拭一件什么珍贵的古玩,又好像那上面沾了什么不干净的、需要彻底清除掉的东西。

周秀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这一连串的动作,看着她平静无波的侧脸。

女儿今天太不一样了。

这种不一样,不仅仅是不跟林婉柔出去玩了,更在于她处理这件事时的那种冷静、那种果断、那种……不容侵犯的底气。

第一次,周秀兰心里对那个一向在她面前表现得温婉懂事、体贴可人的大侄女,生出了一丝真真切切的、沉甸甸的疑虑。

这疑虑像一颗种子,落进了心田的土壤里。

林暖暖擦干净**,小心地把它别在了自己衣领的内侧,贴近心口的位置。

她知道,这场发生在自家饭桌上的、看似微不足道的**风波,只不过是她漫长复仇路上,踩下的第一个小小的、却无比坚实的脚印。

林婉柔今天在她这里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以她那睚眦必报、占便宜没够的性子,是绝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风,这才刚刚起了一丝丝凉意呢。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

林暖暖端起碗,将里面最后一口己经微凉的米粥喝尽。

米粥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力量感。

她抬起头,对着父母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爸,妈,我吃好了。

今天天气挺好,我把咱们屋里的被子抱出去晒晒吧?”

阳光从窗户斜**来,照在她年轻却仿佛一夜之间沉淀下许多东西的脸上,光影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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