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戈盯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咖啡早就凉了,杯底沉淀着一层未化的糖渣,像他这段婚姻最后的残渣。
“签了吧,别耽误彼此时间。”
林雅坐在对面,指尖敲着桌面,新做的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衬得肤色更白,头发也刚烫过,微卷的发尾垂在肩头,精致得像是随时准备赴一场约会。
——而这场“约会”,显然不包括他。
麦戈抬头,目光扫过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又落在她无名指上——那里己经空了。
“戒指呢?”
他问。
“卖了。”
林雅语气平淡,“反正也不值钱。”
麦戈扯了扯嘴角。
那枚戒指是他三年前跑遍全城金店选的,当时他刚被公司裁员,存款见底,硬是咬牙刷爆信用卡买的。
——18K金,0.3克拉,折后价一万二。
林雅当时嫌小,但好歹戴了。
现在她说“不值钱”。
“房子归我,存款归我,车归我。”
林雅用指尖点了点协议,“你带走你的衣服和那台破笔记本,没问题吧?”
麦戈没说话,目光扫向客厅角落的行李箱——那里面塞着他皱巴巴的衬衫和两条洗到发白的牛仔裤。
林雅连收拾行李的耐心都没有,首接把他常穿的衣服胡乱塞了进去,拉链都没拉好,一条袜子还耷拉在外面。
像条被遗弃的狗尾巴。
“哦对了,**留你的那块破玉佩……”林雅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掏出个绒布盒子,“还你,省得你说我贪你传**。”
盒子被随手丢在茶几上,“啪”地一声响。
麦戈伸手拿过来,打开。
玉佩是和田玉的,雕着简单的如意纹,边缘己经有些磨损——这是**临终前塞给他的,说能保平安。
他摩挲着玉佩,突然笑了:“你连这个都翻出来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藏了别的值钱东西?”
林雅轻哼一声,“赶紧签字,我约了做美容。”
麦戈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
笔尖划破纸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林雅一把抽过协议,仔细检查签名,确认无误后松了口气,表情终于柔和了些:“好歹夫妻一场,别说我绝情——”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推过来:“打车钱。”
麦戈盯着那两张红色纸币,突然想起上个月林雅生日,他偷偷用私房钱给她买了个包——结果她在饭桌上当众嫌弃款式老土,转手挂在了闲鱼。
现在,她用两百块买断三年婚姻。
“不用了。”
麦戈把玉佩揣进兜里,起身拎起行李箱,“祝你找个配得上香奈儿的。”
拉杆箱轮子卡在门槛上,他用力一拽,箱子“哐当”翻倒,衣物撒了一地。
林雅站在玄关没动,抱着胳膊看他蹲下来一件件捡。
“麦戈。”
她突然叫住他,“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麦戈把最后一件T恤塞进箱子,抬头看她。
“你总是这副窝囊样。”
林雅扯了扯嘴角,“被欺负了不吭声,被骂了还笑,活该一辈子没出息。”
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时,麦戈摸了摸裤兜——手机、玉佩、皱巴巴的十三块五毛零钱。
哦,还有张超市小票,上面印着上周买的林雅最爱吃的车厘子价格:128元/斤。
他当时只舍得称了半斤。
---**(场景转换:小饭馆)**“老板,再来瓶二锅头!”
麦戈敲着桌子喊道,脚边己经倒了三个空瓶。
小饭馆油腻腻的灯泡晃得人眼晕,隔壁桌几个民工正划拳,油爆花生米的香气混着劣质白酒的辛辣往鼻子里钻。
“兄弟,一个人喝闷酒啊?”
光头老板拎着酒过来,瞥了眼他通红的眼眶,“失恋了?”
“离婚。”
麦戈仰头灌了一大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到胃里,“我老婆……哦不对,前妻,说我窝囊。”
老板乐了:“那你倒是硬气一回啊!”
“怎么硬气?”
麦戈醉醺醺地比划,“冲进去把她新欢揍一顿?
还是跪下来求她回头?”
他忽然抓起酒瓶指向窗外:“你看那广告牌!”
老板扭头——对面商场LED屏正播放珠宝广告,模特颈间钻石项链璀璨夺目。
“那项链……”麦戈打了个酒嗝,“我前妻念叨了半年,要十八万八……我**掏空公积金都买不起……砰!”
酒瓶砸在桌上,引来西周侧目。
“老子要是能发财……”麦戈摇摇晃晃站起来,摸出那张超市小票撕得粉碎,“第一件事就是买十斤车厘子!
当!
街!
喂!
狗!”
---**(场景转换:雷雨夜)**麦戈跌跌撞撞走在人行道上,暴雨浇得他睁不开眼。
衬衫湿透了黏在身上,行李箱轮子进了水,拖起来像拽着头死猪。
一道闪电劈过,瞬间照亮他狼狈的脸。
“看什么看!”
他突然冲着黑压压的天空竖起中指,“***瞎了啊?!
好人就该被车撞,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
炸雷轰隆作响,像是在回应他的怒吼。
“有本事你来劈死我!”
麦戈张开双臂,酒气混着雨水在口腔里泛苦,“来呀!
劈啊!”
下一秒,刺目的白光吞没了整个世界。
他最后看到的,是兜里那块玉佩在雷光中泛出诡异的青芒。
精彩片段
小说《透视神眼:离婚后的逆袭人生》是知名作者“九天揽圆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麦戈林小满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麦戈盯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咖啡早就凉了,杯底沉淀着一层未化的糖渣,像他这段婚姻最后的残渣。“签了吧,别耽误彼此时间。”林雅坐在对面,指尖敲着桌面,新做的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衬得肤色更白,头发也刚烫过,微卷的发尾垂在肩头,精致得像是随时准备赴一场约会。——而这场“约会”,显然不包括他。麦戈抬头,目光扫过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又落在她无名指上——那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