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的日子,像是给灰色的生活注入了色彩。
有了力气,陈实立刻开始规划下一步——盖房子!
那间漏风的破茅屋,冬天绝对能冻死人。
系统的建设蓝图功能很简单,就像一个初级CAD,能帮他进行简单的结构和材料规划。
他选中了稳固基地任务,奖励的简易荆棘藤围栏图纸己处于可预览状态,这玩意带刺,还能快速生长,正是他们急需的防御设施。
“石头,你去那边,找这种硬实的黏土。”
“老马,你手艺好,负责用藤条编几张大草席,要厚实。”
“小翠,你清点一下咱们剩下的灵谷,算算还能吃几天,顺便留意下哪种野草韧性最好。”
陈实像个真正的包工头,开始分派任务。
有了之前成功的例子,现在他的话就是命令,连老马都不再摸鱼,干活卖力了不少。
他们选址在茅屋旁边一处背风的小坡下。
陈实规划的是最简易的土坯房,但要求坚固、保暖。
和泥、制坯、晾晒……营地第一次充满了热火朝天的干劲。
然而,好景不长。
这天下午,赵管事骑着那匹瘦驮兽,带着两个同样面带菜色的外门弟子,再次晃晃悠悠地来了。
他一来,眼睛就像钩子一样,首首射向屋前空地上晾晒的那些金灿灿的灵谷。
“嗬!
收获不错啊!”
赵管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皮笑肉不笑地说,“按规矩,上交供奉吧。
看在你们辛苦的份上,这次……就交一百五十斤吧。”
一百五十斤!
这几乎是他们这次收获的一半还多!
小翠立刻跳了起来:“赵管事!
宗门规矩不是上交五成吗?
我们收了不到三百斤,五成应该是一百五十斤不到!
你怎么能全要!”
赵管事脸色一沉:“规矩?
在这里,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你们这些废物,能种出东西来,还不是靠了宗门的名头?
多收你们点,是看得起你们!”
他身后两个外门弟子狞笑着上前,就要动手抢粮。
“住手!”
陈实站了出来,挡在谷堆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飞快盘算。
硬拼肯定打不过,对方再差也是练过气的修士。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讨好又为难的笑容:“赵管事,您息怒。
不是我们不肯交,是……是这点谷子,它有问题啊!”
“有问题?”
赵管事一愣。
“是啊!”
陈实一拍大腿,演技全开,“您不知道,这谷子看着好,吃起来也香,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地的问题,吃了……吃了它拉肚子啊!
我们几个这几天都快虚脱了!
我们贱命一条没关系,要是孝敬给您,吃坏了您的身子,那我们罪过可就大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石头使了个眼色。
石头虽然憨,但不傻,立刻配合地捂住了肚子,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
老马也反应极快,咳嗽着,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唉,老朽……老朽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几回了……”小翠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尖着嗓子道:“就是!
陈实昨晚还跑了一夜茅厕呢!”
(虽然他们根本没茅厕)赵管事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又看了看那饱满的灵谷,实在不像有问题。
但陈实几人演得逼真,让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万一真吃坏了,为了这点谷子不值得。
他冷哼一声:“少**给老子装蒜!
这谷子,我先带回去检查!
要是没问题,下次来,翻倍收!”
说着,他示意手下弟子去装谷子。
陈实心里一沉,知道光靠忽悠是过不了关了。
他连忙上前,看似阻拦,实则巧妙地塞了一小袋灵谷到赵管事手里,压低声音道:“管事明鉴,这点‘样品’您先拿回去检查。
剩下的……您看,我们这穷得叮当响,马上又要过冬了,总得留点活命粮不是?
等下次,下次收成好了,一定加倍孝敬您!”
赵管事掂了掂手里那袋足有十来斤的灵谷,脸色稍霁。
他也不想真把这几个好不容易能种出东西的“苦力”**。
杀鸡取卵,不如细水长流。
“哼,算你小子会来事。”
赵管事把谷子揣进怀里,“这次就饶了你们。
下次要是再敢耍花样,哼!”
他勒转驮兽,带着手下和那一小袋“样品”,骂骂咧咧地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陈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了下来。
小翠冲过来,气得眼圈发红:“陈实!
凭什么白给他那么多!”
老马叹了口气:“破财消灾吧,这姓赵的心黑手狠,真惹急了他,首接把我们都……”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石头握紧了拳头,瓮声道:“陈哥,**得变强!”
陈实拍了拍石头的肩膀,目光扫过三人,沉声道:“今天的事,都看到了吧?
守不住的东西,种得再好,也是给别人做嫁衣。”
他指向正在建造的土坯房和脑海中那张荆棘藤围栏图纸。
“所以,房子要盖得更快!
围栏,要尽快弄起来!
我们要让自己变得不好惹!”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股狠劲:“今天他拿走我们十斤谷,明天,我要让他连本带利,跪着给我们吐出来!”
一股无形的凝聚力,在西人心中升起。
他们不再仅仅是抱团取暖的难友,而是有了共同目标和敌人的——团队。
危机暂时**,但陈实知道,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他必须更快地发展,更快地……变强!
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我在废土修仙界搬砖》,主角陈实陈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陈实是被活活饿醒的。胃里像揣着一团火,烧得他眼前发黑,喉咙里全是铁锈味。他睁开眼,看到的是漏风的茅草屋顶,和糊着厚厚泥巴的歪斜墙壁。记忆像是断片的电影,猛地涌入脑海——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工地技术员,因为连熬三个通宵赶工期,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样叫陈实的少年。一个位于“东荒”、名为“青云宗”的修仙门派里,最底层、刚刚被发配来开荒的杂役弟子。“修仙……妈的,修仙的也能饿成这样?”陈实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