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与‘阿言’的蓝色信赖因果,检测到对方产生‘强烈失落’与‘意难平’情绪,奖励翻倍,恭喜宿主获得神通——袖里乾坤(初级)!
宏大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却没有掀起顾长生心中半点波澜。
他前行的脚步依旧平稳,每一步的距离都精准得如同尺量。
一股庞杂而玄奥的信息洪流,瞬间冲刷过他的神魂。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被强行灌输的认知。
关于空间,关于折叠,关于芥子纳须弥的至理。
他的右臂衣袖内侧,仿佛被烙上了一个无形的印记。
心念微动,一个约莫十立方米大小的灰蒙蒙空间,便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这就是袖里乾坤。
一个只属于他,由他掌控的随身洞天。
在炼气期弟子还在为几块灵石换一个劣质储物袋而奔波时,他己经拥有了一方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路过一棵枯树时,眼角余光扫过一片即将飘落的枯叶。
念动。
那片枯叶在脱离枝干的瞬间,违反了所有物理规则,凭空消失。
而在顾长生的感知中,它正静静地躺在袖中那片灰色空间的角落。
他再动念。
枯叶凭空出现,顺着原有的轨迹,悠悠飘落于地。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不泄露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
这己经不是术法。
这是神通。
是掠夺了一个少女纯粹的信赖,汲取了她那份撕心裂肺的“意难平”之后,由红尘因果谱所铸就的道果。
顾长生走进了药园。
与杂役处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药草生长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混合的独特清香。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执事只看了他一眼调动文书,便随意指了一个角落的药田。
“那片归你了,照顾好那些凝血草,每月上交足够份额,其余的没人管你。”
说完,便自顾自地闭目打坐,再不理会。
这正合顾长生心意。
然而,麻烦总是不请自来。
他刚在药田旁的茅屋里安顿下来不到半个时辰,一个肥胖油腻的身影便堵在了门口,将本就不多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是王管事。
他那双小眼睛在顾长生身上滴溜溜地转,最后落在他身旁那片长势尚可的凝血草上,闪烁着贪婪的光。
“顾长生,行啊你。”
王管事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语气尖酸。
“我还以为你熬不过外门**,没想到还有门路调来药园这个肥差。”
“都是托管事的福。”
顾长生躬着身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与惶恐。
“弟子只是想寻个清净地,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少给老子来这套!”
王管事一口唾沫喷在地上,毫不客气地走进茅屋。
“谁不知道药园的活,手上能不干净?
你新来的,得懂规矩。
把你在这里的‘额外收益’,交出来孝敬孝敬我。”
他理所当然地伸出那只肥厚的手掌。
顾长生眼帘低垂,沉默片刻,随即转身从屋角拎起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他刚才顺手采摘的一些普通药草,年份和品相都极差。
他恭敬地递了过去。
“管事,弟子刚来,只采了这些,还请您过目。”
王管事看着那篮子歪瓜裂枣,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贪婪地伸手,首接抓向篮子里的药草。
就是现在。
顾长生心中默念。
袖里乾坤。
王管事的手,抓了个空。
那满满一篮子的药草,在他指尖触碰到的前一刹那,连同竹篮本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无形的、诡异的吸力从顾长生袖口一闪而逝。
王管事重心不稳,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拉扯着,一个踉跄,肥硕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烂泥。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顾长生则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与茫然。
“王管事,您这是做什么?
就算看不上这些药草,也不用行此大礼啊。”
药园里还有几个打理其他药田的弟子,他们看到了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王管事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又是泥又是草,狼狈至极。
他惊疑不定地盯着顾长生,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邪门!
太邪门了!
他根本没感受到任何灵力波动,东西就这么没了?
人还摔了一跤?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顾长生。
“你……你小子,给我等着!”
撂下一句狠话,他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药园,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顾长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冰冷。
威胁?
他从不给自己留下任何会发出威胁的敌人。
当晚,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潜行至外门管事的住所区域。
顾长生靠在王管事屋外的一处阴影里,连呼吸都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没有选择撬锁这种低级的手段。
他将手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心念沉入袖中的那片空间。
发动。
袖里乾坤的吸力透过墙壁,精准地锁定在屋内的几个目标上。
一个木盒,出现在袖中空间。
打开,里面是几十块下品灵石,还有几瓶劣质的聚气丹。
一个账本,出现在袖中空间。
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多年来克扣杂役弟子资源的罪证。
顾长生将这些东西尽数收入袖中,转身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二天。
一本匿名的账本,出现在了宗门执事堂长老的桌案上。
与此同时,顾长生在自己的茅屋里,将那些丹药换进了自己常用的药瓶,把那些灵石用一块破布包好,塞进了床底。
从此,它们姓顾了。
这些资源,将是他修为提升的第一块基石。
三天后。
一则消息在宗门底层悄然传开。
外事堂的王管事,因贪墨宗门财物,罪证确凿,被废去一身修为,逐出云霞宗。
顾长生在药田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平静地给一株凝血草浇了水。
一个初期的小麻烦,彻底解决了。
他在药园站稳了脚跟,再无人打扰。
凝视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药田,顾长生缓缓吐出一口气。
安稳的日子,有了。
接下来,就是变强。
他心念一动,红尘因果谱的光幕在脑海中展开。
那条属于阿言的金色因果线己经彻底隐去,代表着这段因果的终结。
而在谱系的顶端,一个名字高高在上,散发着幽深而尊贵的紫光。
苏清寒。
名字的旁边,是两个冰冷的标签。
紫色·疏离。
云霞宗的圣女,宗门未来的希望,据说天生冰心玉骨,修炼的正是斩情绝欲的《太上冰心诀》。
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一个挣扎求生的底层杂役。
两者之间,本该毫无交集。
但此刻,在红尘因果谱的映照下,她却是顾长生眼中,价值最高,最值得投资的“目标”。
要如何,去接近这样一座冰山?
又或者说……要如何,才能让一座冰山,为自己融化,再亲手,将她敲得粉碎?
精彩片段
《说好苟成圣,你让我斩情证道?》男女主角顾长生阿言,是小说写手轻风树屋所写。精彩内容:云霞宗,外门,丁字九号房。顾长生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呼吸绵长。他如同一尊石像,与这间简陋的屋子融为一体,竭力将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三年,他始终恪守着前世总结出的生存铁则。不动,不错。不争,不抢。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天赋平平就意味着是原罪。任何多余的举动,都可能招来无妄之灾。唯有“苟”,才能活得长久。长生,这是他名字的寓意,也是他唯一的追求。“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