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寿宴上的风波,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沈玉柔“奴生女”的身份被坐实,二皇子当场翻脸,婚约名存实亡。
而沈清漪,这个一度被遗忘和鄙弃的沈家嫡女,则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重回众人视野——不仅成了晋王亲口承认的未婚妻,更以雷霆手段,将昔日欺辱她的人踩入了泥泞。
一时间,晋王府门槛几乎被各路拜帖踏破,但都被墨羽冷面挡回。
漱玉轩依旧清净,沈清漪每日除了调养身体、练习绘制符咒,便是翻阅晋王送来的一些关于玄门异术、奇闻轶事的孤本典籍,试图找到更多关于“蚀心咒”和“赤炎朱果”的线索。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午后,沈清漪正在院中尝试引动一丝天地灵气淬炼指尖符笔,青鸾步履匆匆而来,神色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姑娘,宫里来人了。
是***身边的近侍***,传您即刻入宫觐见。”
沈清漪笔尖的灵光微微一散,符纸瞬间化为飞灰。
她放下符笔,神色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寿宴之事闹得太大,终究是惊动了宫里那位最尊贵的存在。
***,萧景玄的父亲,大周朝曾经的帝王。
“**吧。”
她淡淡道。
乘坐着宫里来的马车,穿过重重宫阙,沈清漪被引至一处名为“宁寿宫”的宫殿。
这里不似皇帝寝宫那般威严肃穆,更显清幽古朴,但无处不在的侍卫和宫人低眉顺眼的姿态,无不昭示着此处主人无上的权威。
殿内熏着淡淡的檀香,一位身着常服、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软榻上,虽面容略显苍老,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他便是***萧衍。
沈清漪依礼参拜,姿态不卑不亢:“民女沈清漪,拜见***。”
***并未立刻叫她起身,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带着审视与探究。
那目光并非针对她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与风险。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缓:“抬起头来。”
沈清漪依言抬头,迎上那道目光。
灵瞳悄然开启,她看到***周身笼罩着浓郁的紫金色帝王之气,虽因年迈和退位有所衰减,但依旧磅礴。
然而,在这紫气之中,竟也缠绕着一丝极淡的、与萧景玄身上同源却微弱得多的灰黑诅咒之气!
她心中一震。
这诅咒,竟也波及到了***?
是余波,还是……“果然生了一副好相貌,也够胆色。”
***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听不出喜怒,“能在寿宴上掀起那般风浪,让恒儿(二皇子)颜面扫地,倒是有几分本事。”
沈清漪垂眸:“民女不敢,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并陈述事实。”
“事实?”
***冷哼一声,“你可知,你口中的‘事实’,搅动了多少风云?
沈家颜面尽失,恒儿沦为笑柄,连带着皇室也跟着蒙羞!”
“若皇室因真相而蒙羞,那该羞愧的,应是制造谎言与不公的人,而非揭开真相的人。”
沈清漪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眼眸微眯,闪过一丝厉色:“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难怪能说动景玄那孩子护着你。”
他话锋一转,终于切入正题:“朕今日召你前来,并非为了沈家那点龌龊事。
朕只问你一句——你可知自身命格?”
来了。
沈清漪心神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民女不知,请***明示。”
“哼,你命宫带煞,紫薇星暗,乃是罕见的‘孤鸾煞星’之命!”
***语气沉凝,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此命格坚硬无比,刑克六亲,尤其克夫!
寻常男子靠近你,轻则运势大跌,重则性命不保!”
他紧紧盯着沈清漪,一字一句道:“景玄他身系国运,乃我大周柱石,但他的身子……你应当清楚!
他本就命悬一线,如何还能扛得住你这般命格煞气的冲克?
你若真心为他好,就该主动远离他,退了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约!”
殿内气氛瞬间凝滞。
***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沈清漪沉默片刻,并未被这顶“克夫”的大**压垮,反而抬起头,目光清亮地反问:“***既然精通命理,可知王爷身中何物?”
***眉头一皱:“自是旧疾顽疴。”
“非也。”
沈清漪摇头,“王爷所中,乃玄门恶咒‘蚀心咒’,以施咒者生命与怨力为引,歹毒无比。
民女不才,恰能辨认并设法破解此咒。
请问***,若民女当真命格凶煞,克亲克夫,为何民女靠近王爷多日,王爷病情非但未曾恶化,反而气色略有好转?
民女的‘煞气’,莫非能克制那阴毒诅咒不成?”
“你!”
***一时语塞,他确实听闻景玄近日精神稍佳,但他更相信钦天监监正多年的判断。
他沉下脸,“巧言令色!
玄门之术,诡*难辨,谁知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门手段,暂时稳住他,实则包藏祸心!”
“民女若包藏祸心,何须大费周章当众认下这婚约,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
静待王爷……岂不更符合祸心之举?”
沈清漪逻辑清晰地反驳。
“放肆!”
***终于动怒,一拍桌案,“朕不管你有何理由,总之,你这命格,与景玄相冲!
这婚约,必须作废!
你若主动退婚,朕可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若执迷不悟……”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晋王殿下到——”声音未落,萧景玄己由墨羽推着,进入了殿内。
他显然来得匆忙,气息微促,脸色比平日更白几分,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却锐利如刀,首首看向***。
“父皇。”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何事须得劳动您亲自过问儿的婚事,还……召儿臣的未婚妻单独问话?”
他特意加重了“未婚妻”三个字。
***见到他,怒气稍敛,但语气依旧强硬:“景玄,你来得正好!
此女命格与你相克,留她在身边,于你性命有碍!
这婚约,绝不能成!”
萧景玄驱动轮椅,缓缓行至沈清漪身侧,与她并肩,这才抬头看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父皇,儿臣的命,是清漪救的。
若非她,儿臣或许撑不过下一个朔月之夜。”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命格之说……钦天监的话,未必是唯一真理。
儿臣只信自己亲眼所见,亲身所感。
她在我身边,我心安,我身适。
这便够了。”
“你……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气得胸口起伏,“朕这都是为了你好!”
“儿臣知道父皇关心则乱。”
萧景玄微微颔首,语气放缓,但立场毫不动摇,“但儿臣心意己决。
清漪,是儿臣亲自选定的晋王妃。
她的命格如何,儿臣不在乎。
即便她真是煞星,”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沈清漪,目光深邃而专注,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本王也甘之如饴,愿以自身功德气运,为她扛下所有刑克。”
沈清漪心头猛地一颤,抬头看向他。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只有一片沉静的认真。
他周身那浩瀚的功德金光,似乎因他这句话而微微流转,变得更加凝实。
***看着儿子那副油盐不进、甚至说出“甘之如饴”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再劝。
他了解这个儿子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几岁:“罢了,罢了!
你们……都给朕退下!”
“儿臣(民女)告退。”
萧景玄微微躬身,沈清漪也随之行礼。
墨羽推着轮椅,沈清漪跟在身侧,三人缓缓退出宁寿宫。
殿外,阳光正好。
萧景玄抬眼看了看天色,淡淡道:“没事了。”
沈清漪走在他身侧,看着他依旧苍白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刚才那番话,是为了维护合作,还是……“王爷不必为了我,与***冲突。”
她轻声道。
萧景玄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你以为,本**才所言,只是权宜之计?”
沈清漪一怔,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萧景玄却并未追问,只是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本王从不说违心之言。”
沈清漪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宫道漫长,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经过今日,她与这位晋王殿下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而宁寿宫内,***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那丝缠绕在紫气中的灰黑诅咒,似乎又浓郁了一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钱多多的Candy”的古代言情,《凤驭功德:王爷的护妻法则》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清漪萧景玄,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初春的夜,寒意刺骨。沈清漪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死死按在马车角落里,动弹不得。车内熏着浓腻的香,却盖不住那纨绔子弟王衙内身上令人作呕的酒气。“小美人儿,别怕,爷会好好疼你的……”王衙内淫笑着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沈清漪猛地偏头躲过,眼神冷得像冰。她的好父亲沈文斌,她的好妹妹沈玉柔,为了巴结王家,为了让她给沈玉柔腾出二皇子正妃的位置,竟将她迷晕了送上这辆通往地狱的马车。“啧,还是个烈性的。”王衙内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