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编之外:修炼还得要编制?

在编之外:修炼还得要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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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在编之外:修炼还得要编制?》,大神“不列颠点子王”将苏夜乔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五十八万八,少一分都不行。”对面的中年男人叼着烟,腿翘得高高的,烟雾在灯下打着圈。“行情就是这样,小苏,你也得与时俱进。”苏夜愣了一下。一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苏母在旁边下意识挺首腰,声音发紧:“亲家,订婚那会不是说好二十八万八吗?那钱我都凑齐了……”男人摆手:“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我管以前干啥,现在涨了就是涨了。”他眯着眼吐了口烟:“我听邻居说你这工作要没编了吧?你要真退编,那可就不稳当...

江风从水面吹来,带着潮气与寒意。

苏夜靠在栏杆上,烟在指间一明一暗,火光映着半张脸。

来到这个世界,己经整整两年了。

两年,不长。

但在这种日子里活下来,本身就像在刀尖上舔血。

那年,原主在一次任务中意外昏迷。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记忆己经不再单纯属于一个人。

有关过往的碎片交织在一起,像是被命运硬生生拼接的两段人生。

从那以后,他接过了这个名字,也接过了对方的人生。

——一个名为天武联邦的地方。

原主的父亲,是正式的联邦武官。

三年前执行任务时失踪,被定为“阵亡”。

按照联邦的惯例,阵亡家属的编制会自动收回。

表面上,为了“照顾遗属”,**会分配所谓的“联邦预备岗”——名义上是再就业的机会,实际上,是把他们重新推**务的炮灰储备。

三年期满,必须通过考核才能“转编”。

一旦考核失败,就会被清退。

真到了那天,就是一纸通知、一声“清退”,然后你什么都会被收回。

穿来的时候,正值第二年。

到现在,三年期限快到了。

他也是后来才明白——这所谓的“预备岗”,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循环。

说是为了给阵亡武官的家属一个“重新上岸”的机会;本质上是用一纸安抚令,继续为联邦卖命。

其中的大多数人根本撑不到考核那天。

所有最脏、最累、最容易出事故的任务,全是他们在干。

一旦出了问题,报告里只写一句——“意外阵亡”。

风更冷了,吹得栏杆微微作响。

他把烟头弹进江里,看着火光一点一点熄灭。

阵亡率,高达九十五以上。

苏夜算是幸运的,至少活到了第三年。

原主同期进来的那些人,不是早早躺在坟里,就是连**都找不回来。

他见过他们的名字被抹去,档案销毁。

好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有时候他会想,等自己哪天死在任务里,下场会不会也是这样?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刚满十八岁,正为联邦大考冲刺。

家里那通电话就彻底改变了一切。

——父亲,失踪了。

——任务中,未能带回。

——按联邦条例,定为“阵亡”。

消息传来的那天,母亲在窗口坐了一夜,眼睛干得流不出泪。

第二天,带着他去联邦事务所签字。

文件很薄,薄得像收据。

盖个章,一个家就算交代完了二十万抚恤金,一份“联邦预备岗”的接替名额。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说,这叫“延续荣光”。

抚恤金后来是下来了。

二十万。

后来不论多难,母亲却一分没动。

她把卡锁进旧木柜里,连柜钥匙都放到保险柜里,总说:“等**回来了再用。”

那语气笃定得可怕,好像只要不花,那人就还在。

后来才明白,那不叫盼人归,那只是一个母亲不敢去承认的现实。

他没等到参加大考,便被“安置”进预备岗。

这具身体里还是另一个灵魂,怀着天真的信念——以为只要肯拼,就能“转编”,能给母亲一个新的生活。

苏夜把玩着打火机,视线落在江面上。

火光一闪而逝。

乔家那老登,还是他父亲以前的朋友。

当年为了这门亲事,几乎是**脸登门的。

口口声声说“孩子们有缘”,还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吧老苏,我家小月跟着小夜,肯定是天作之合。”

那时候,父亲还在,是正式的联邦武官。

母亲起初是犹豫的。

是他父亲点了头,说:“这家伙虽然圆滑,但人不坏。”

谁能想到,转眼几年,那张老脸就变成了今天的嘴脸。

今天去乔家之前,母亲还在犹豫。

她小心翼翼地问他:“小夜,要不……把**那笔钱拿出来?

他们那边要的不少。”

苏夜没答应。

他知道那二十万对母亲意味着什么。

她从没说过想要重新生活,但那笔钱,是她唯一还相信“他会回来”的证据。

苏夜掏出烟盒,烟盒皱巴巴的,被他刚才攥得有些变形。

他低头看了眼,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里没怒气,只有倦意。

“草,”他轻声骂了句,“自己都舍不得抽这么好的烟,全给那老币登了。”

他抖出一支,叼在嘴上,打火机“啪”地一声点亮。

火光在风里晃了晃,映出他眼底的***。

烟气吞进肺里,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手指在打火机上轻轻摩挲着。

这是父亲留下的东西。

记忆里,父亲执行任务前最后一次回家时,就用它点过一根烟。

夜风灌进衣襟,打火机“啪”地合上,又被他重新弹开。

金属撞击声在寂静里格外清脆。

一开一合间,火光忽明忽暗。

火光跳动,映在他眼底。

风从江面灌来,火焰摇晃了一下,却没灭。

下一秒——火苗忽然变细,颜色从橙转为淡金,像一条微弱的线,顺着火焰钻进他指尖。

火光钻进指尖,疼到骨头。

他正要松手——脑海深处传来一声低鸣。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灼热的意识。

检测到精神波动:临界命格火种燃起代价与馈赠,恒等相偿那几行字浮在脑海深处,像是有人在他的脑子里用烙铁刻字。

苏夜猛地吸了口气,掌心的热度骤然蔓延。

疼痛像灼烧的血在逆流。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沉重,连江风都像灌了铅。

幻觉一闪而过。

他看见无数断裂的画面——有人被大火吞没,有人跪在血泊里,有人笑着伸手,掌心燃着与他相同的火焰。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咬紧牙,声音低哑。

回应他的,仍是那股冷意。

命格火种己绑定宿主:苏夜命格选项生成中……那几行字出现的瞬间,整片江面忽然被风卷起。

火光在他掌心一闪,又猛地熄灭。

苏夜低头,掌心的皮肤被烧出一道细痕,细看之下,那痕迹竟隐隐闪着淡金的光。

风灌进他衣襟,冷得发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

“代价与馈赠,恒等相偿?”

他喃喃了一句,“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我拿什么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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