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跑一边说：“本王这是战略迂回！”
母皇说：“本座活了三百岁，头回见人把怂说得这么好听。”
沈渊说：“闭嘴，往哪跑？”
母皇说：“右边，巷子穿过去。那边有个房子，门开着。”
沈渊拐进巷子。
身后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二
沈渊跑进那间房子，反手关上门，用柜子顶上。
他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沈渊说：“呼……呼……这什么鬼地方？”
母皇说：“本座也不知道。但这里灵气稀薄，你的修为恢复不了。”
沈渊说：“那你怎么还能说话？”
母皇说：“本座是残魂，不靠灵气。倒是你，没了灵力，就是个废物。”
沈渊翻了个白眼，说：“本王修仙三十载，还从没人敢这么说我。”
母皇说：“那现在你见过了。”顿了顿，“不过废物归废物，你得想办法活下去。你死了，本座也得跟着死。本座可不想死在你这种老色批手里。”
沈渊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我好色？”
母皇说：“你刚才摔下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那个舞姬的腿，本座感知到了。”
沈渊：“……”
母皇说：“还有，你现在心里在想：这声音挺好听的，不知道人长什么样。对吧？”
沈渊：“……”
母皇笑了，说：“本座能感知你的表层意识。你心里那点龌龊念头，本座一清二楚。”
沈渊深吸一口气，说：“那我现在怎么办？”
母皇说：“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观察一下这个世界。你什么都不懂，出去就是送死。”
沈渊点点头，说：“本王也是这么想的。猥琐发育，谋定后动。”
母皇嗤笑一声，说：“还‘本王’呢？你现在就是个没灵力的废物，再自称‘本王’，怕不是嫌命长。”
沈渊噎了一下，说：“……那自称什么？”
母皇说：“叫‘我’就行。入乡随俗。”
沈渊沉默一会儿，小声说：“我以前在大夏国，见皇帝都不用跪。”
母皇说：“那现在你要给丧尸下跪吗？”
沈渊不说话了。
三
沈渊在房子里躲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从窗户往外看——丧尸散了，街道空荡。
他推开柜子，打开门，深吸一口气。
沈渊说：“走吧。”
走了不到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