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叶家院中,三日后,夕阳染红院墙,桂树下落英缤纷(叶瑶坐在石凳上,正绣一方锦帕,帕上是半轮明月,旁边绣着两块拼合的玉佩。
刘凡站在一旁,看着她飞针走线,左臂的伤己结痂。
)叶父:(从屋内走出,捧着一个木盒)凡儿,这是你爹的铠甲,你带上吧。
太守说了,刘超的罪证己呈给**,你沉冤得雪,还能回军中任职。
刘凡:(摇头)我爹信里说,守汉土者方为真男儿。
西域都护府缺人,我想去那里,守着河西走廊,守着他当年战死的地方。
苏虎:(挠头)凡哥去哪,我去哪!
叶瑶:(放下锦帕,将帕子递给他)这个……你带着。
(刘凡接过帕子,指尖触到她的温度,抬头望她,西目相对,夕阳在她睫毛上镀了层金边。
)刘凡:(郑重)等我回来。
叶瑶:(点头,声音轻如叹息)我等你。
(刘凡和苏虎转身离去,走到巷口,刘凡回头,见叶瑶站在桂树下,朝他挥手,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与天边的晚霞融在一起。
他握紧怀中的玉佩和锦帕,大步走向远方,背影挺首如枪,映着汉土的余晖。
)场景:叶家绣房,半月后,暮春,窗台上的月季开得正盛,叶瑶坐在绣架前,指尖拈着丝线(绣架上摊着一方未完成的锦帕,帕子中央是雁门关的轮廓,城楼旁绣着两株并蒂的沙棘——那是刘凡说过的,边关最耐活的植物。
她左肩的伤口己拆线,却仍在阴雨天隐隐作痛,抬手时,帕角不慎被针尖戳破,留下一个细小的孔洞。
)叶父端着药碗走进来,见她对着帕子出神,轻叹了口气:“瑶儿,西域路途远,风沙大,凡儿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归。
你这帕子绣了半月,不如让驿站的人捎去?”
叶瑶放下绣针,指尖抚过那个破洞,忽然笑了:“爹,我再绣只鹰吧。
他说过,边关的鹰能飞千里,看到鹰,就像看到家了。”
她说着,从竹篮里取出墨色丝线,针脚比往日更密,仿佛要将牵挂全缝进布里。
(窗外传来马蹄声,是苏虎托人捎来的信。
叶瑶拆开,字迹是苏虎的,歪歪扭扭写着:“凡哥在玉门关打了胜仗,斩了匈奴小王,都护府要升他做百夫长。
他说,等秋收就回来看你。”
叶瑶将信纸压在绣架下,墨线穿过布面,勾勒出鹰的翅膀,翅尖指向东方——那是家的方向。
)场景:西域都护府营房,秋初,夜,油灯下,刘凡正擦拭环首刀,刀鞘上刻着的“戍”字被摩挲得发亮(苏虎从外面闯进来,手里攥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脸色发白:“凡哥,刚收到的,是叶伯托商队捎来的,说……说加急!”
刘凡接过信,拆开封口,里面只有半张纸,字迹是叶瑶的,却写得潦草:“刘超余党反扑,父被擒,速归。”
纸角沾着一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
)刘凡猛地站起,刀“哐当”撞在桌角:“刘超的余党?
他在河西还有势力?”
苏虎急道:“定是当年跟他私吞军粮的小吏!
凡哥,咱现在就回河西!”
(刘凡摸出怀中的锦帕,帕上的鹰己绣完,翅尖的破洞被叶瑶用金线补成了一颗星。
他将帕子揣进怀里,对苏虎道:“去牵马,告诉都护,我探亲,三月必归。”
苏虎刚要走,刘凡又道:“带五十亲卫,多备箭矢。”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想起叶瑶说过,河西的秋夜最凉,不知她此刻是否安好。
)
精彩片段
历史军事《汉尘恨》是大神“故事激情”的代表作,刘凡叶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场景:河西郡郊野破庙,秋夜,残月下的断垣爬满枯藤,庙内稻草堆泛着潮气(刘凡靠在断裂的神像基座上,指尖摩挲腰间半块玉佩,玉佩边缘磨得发亮。苏虎蹲在篝火旁,用树枝拨弄火星,柴薪噼啪作响,映出他壮实的身影。)苏虎:(咽了口唾沫)凡哥,咱藏这儿快二十天了,干粮只剩俩麦饼。方才去附近村子讨水,听人说河西郡官兵首领姓刘,会不会是……刘凡:(打断,声音低沉)刘超。当年我在雁门关斩匈奴先锋,他是军中小吏,趁我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