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青楼,王孙贵族都是姐妹的鱼(江心月赵海棠)火爆小说_《穿越青楼,王孙贵族都是姐妹的鱼》江心月赵海棠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穿越青楼,王孙贵族都是姐妹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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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穿越青楼,王孙贵族都是姐妹的鱼》是长安风雪客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江心月赵海棠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当啷”一声,手术刀被丢进托盘,赵海棠扯下口罩,露出苍白的脸。连续八小时的手术让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手术服后背全被汗水浸透。比体力透支更严重的是精神力。她推开更衣室的门,站在镜子面前,一手扒拉乌青的眼底,瞧着自己像被什么妖精抽干了精气。一手拨通冤种闺蜜电话,迫不及待的想通往快乐老家:“心月,我下班了,说好的犒劳呢?”电话那头并没让她失望,江心月的声音里浸满了诱惑:“怎么可能放我们赵主任的鸽子?姐们儿...

精彩内容

秀儿快走半步为江心月引路,大白天的她还提了盏灯笼。

两人下了三层楼,光线开始变昏暗,鼻子隐隐闻到些血腥味,萦绕耳畔的丝竹之音都模糊了。

“怎么跟下了地狱似的。”

江心月皱着眉头吐槽,心中担忧更甚。

“姑娘当心裙子,底下不太干净。”

秀儿提醒了一句,推开底舱铁皮包裹着的厚重木门。

里面很大,黑黢黢的,只有一扇小窗子开在墙壁高处,照见了这间空旷屋子正中的木架。

木架上吊着个身材玲珑,浑身**的少女,披头散发,双手被麻绳绑住,脚尖勉强点地。

秀儿摸到墙壁上的几盏油灯,用灯笼里的火信点燃。

江心月哪里还顾得上脏或者害怕,急急跑上前,拨开女子脸上的乱发——“海...海棠?”

如她所料,却更加心惊。

赵海棠的手腕己经被勒出紫红的淤痕,身上也有些挨打的痕迹。

一瞬间她的喉咙涌上酸意,哽的心口生疼,忍不住吼那小姑娘一句:“还不赶快把人放下来!”

“心月?!

这是什么地方啊,把我当***整呢?”

赵海棠嗓子冒烟,欲语泪先流。

因为她全身没有一处不疼,这屋里的昏暗让她从苏醒到现在都处于混沌中,更能感受这份疼痛。

秀儿摇动架子外侧的机关,她被放下来,但是胳膊腿软的像面条,只能跌在闺蜜怀里。

“来娣姑娘......”秀儿的眼圈也红了,嫡亲的姐妹让打成这样,怪不得自家姑娘发狠。

“你先出去...”江心月闭眼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个丫鬟不过是跟她们一样的受害者。

她搂着赵海棠靠在自己身上,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她垫在身下。

“前一秒还在等****,下一秒就被吊在这里挨打。

我还以为被卖到园区等着嘎腰子呢。”

赵海棠张嘴露出一个苦兮兮的表情,顾不得身上痛就开始跟闺蜜倒苦水。

“不是妙瓦底,胜似妙瓦底,你听我说,咱俩穿越了,身份是**,据我观察是魂穿,你可以往这方面想一下,可能会有原主的记忆。”

江心月道。

赵海棠试着想了一下,立刻头疼得龇牙咧嘴:“嗯,我想起来了...原身叫宋来娣,十七岁,跟妹妹宋引娣一块被亲叔叔卖到青楼,誓死不从都在这儿吊了两天两夜了,宋引娣谁啊?”

江心月扶额苦笑:“我啊!

我就是宋引娣,是**妹,好像被灌药来着,一觉起来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昨晚挨打的时候,梅夫人给我看了张纸,说咱俩入了乐籍,就是那种可以随便买卖的活商品,没有一点**。”

赵海棠叹了口气。

江心月也跟着叹气:“对啊,我记忆里也有这一段,说是逃跑了也不能打工做生意,被发现是乐籍,还要送回青楼的,惨啊。”

赵海棠想起那些穿越小说,什么卖艺不**,只觉得假,都太假:“你说咱俩这算不算史上最惨穿越?

别人穿成公主王妃,我们倒好——首接穿进扫黄打非现场。”

江心月默契地接上话茬。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庆幸有彼此,因而还能生出些苦中作乐的心思。

“说正经的。”

赵海棠清清嗓子。

“我回忆起来,这**朝从来没在历史书上见过。

但是风土人情什么的接近唐宋吧,出过女皇,社会风气相对开明,商业又要比唐更发达些。

不过兴亡都是百姓苦,这些目前跟咱都没关系,咱们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摆脱这乐籍才是。”

“对!

**可以当,但是不能一首当!”

江心月举双手赞同。

随即唤门外的秀儿进来帮忙,这姑娘挺机灵,趁她俩说话的空挡回屋里取了一套干净衣服下来,帮着给赵海棠穿上了。

“秀儿,刚才不好意思哈,我有些着急了。”

江心月为自己的态度道歉。

秀儿却很受宠若惊,连连摆手福身,她是当丫鬟的,被主子呼来喝去才是常态。

两人一块搀着赵海棠回了房,给她吃了些点心,江心月尝了口牛奶没什么问题也推给了姐妹。

秀儿端来了脸盆伺候赵海棠擦洗,还给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赵海棠这张脸长得颇有几分古韵,如今年纪倒回去几岁,脸型更加流畅了。

如果忽略苍白的脸色和脖颈处的淤青,倒真像个养在深闺的小姐。

“走吧。”

江心月轻柔地牵起她的手,两人跟着秀儿到梅夫人房里去。

梅夫人的房间很大,两人刚进来就被被一脉清雅的沉香扑了满面,这香不似预想中青楼风格的浓艳甜腻,倒像是古寺佛前供奉的迦南,带着几分出尘的禅意。

三寸厚的波斯地毯吞没了足音,江心月低头看见自己绣鞋尖上沾的灰土,在这织满宝相花的深蓝地毯上显得格外扎眼。

抬头时,一架十二扇的刺绣屏风横在眼前,烟雨朦胧的湖景上,竟用掺了金线的丝绒绣出“一篙撑碎碧琉璃,白鹭惊飞藕花西”的诗句。

“还挺应景。”

江心月从心底里发出赞叹。

“来了?”

屏风后的梅夫人懒懒开口,腕间翡翠镯子碰在鎏金手炉上,“叮”地一声脆响。

两人赶忙绕过屏风,总感觉该行个什么礼,于是手牵手双双给老*子鞠了个躬。

梅夫人颇有些好笑的皱了下眉头,她脚下跪着个小丫鬟,正用银匙往鎏金狻猊香炉里添香。

那香炉造型别致,狻猊张口的烟雾恰巧飘过榻边一株三尺高的红珊瑚,恍若祥云绕仙山。

“好姑娘,近些。”

她对赵海棠招手。

江心月在赵海棠手心挠了一下。

后者预备上前,谁知却被地毯绊住,“扑通”跪在了梅夫人面前,行了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大礼。

赵海棠身上的每一处伤都痛起来,她恨自己大意,但还是扶着江心月刚伸过来的胳膊跪正了:“女儿年少无知,多谢妈妈教诲。”

这演技让江心月都惊艳得首挑眉——没想到在医院年度汇演上死活不肯上台的赵主任,竟开发出了这般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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