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到讲完最后一句话,刘焱的怒火也烧光了他所有的精神,一头栽倒在床上。
坐在一旁的刘父,吓得心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快速起身,打开无卧室门“你快点换衣服,儿子晕过去了。”
还好刘父刚进门,没来得及换衣服,换下拖鞋,穿上鞋子,把刘焱扶着背到背上。
就向着外面走去,边走还边嘱咐这刘母“用手**车,咱们开车速度太慢了,去了医院,儿子醒了以后,可不敢再乱说了。”
从楼上把他背下来,等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出租车己经到了,正停在小区门口,悠闲的掐着烟,吞云吐雾呐。
转头一看,乘客是背着一个人出来的,给他也吓一跳,扔掉手中的半截香烟,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座的车门“快,把他放后座。”
顺利的坐上车,出租车司机,也是一位热心肠的大哥,等人坐好后,右脚都要踩到油箱里了。
激动的刘父,还没来得及感谢,出租车司机就拨通的**的电话“你好,我是一名出租车司机,刚接到了一名晕倒的乘客,正从乌兰路去市医院,请求帮助。”
那边的接线员快速重复了一遍路线,得到确认后“请保持通讯畅通,现在为你联系骑警。”
得到了帮助,一路很顺利的开到了市医院急诊门口,刘父颤抖着右手,从兜里掏出了二百块钱,放在了司机手中“感谢的话,也顾不上说了,谢谢。”
从后座上,背起刘焱,放在了护士推出来的床上,跟着一同进了急诊。
出租车司机把二百块钱随手放到了一旁,抽出一根烟点上,扬起嘴角“嘿嘿,干了一件好事,还合法飚了一次车,真爽~”而另一边,被推进医院的刘焱,大夫用手电照了他的瞳孔,下了定论“急性晕厥,脱下患者上衣,让他保持呼吸通畅。”
推进了急诊室,开始了急救。
做了一些检查确认不是危险的心血疾病,给他挂上了吊瓶。
没有致命的危险,这让刘父刘母松了口气。
当医生询问了晕倒的前因后果,原本还平坦的额头,皱起了一个疙瘩。
柔和的提出了他的建议“这种情况晕倒,那你们得注意的是,他苏醒后的情况,那才是最危险的,情况好的,意识清醒,快速干预了不会出现什么极端的事情。
但精神受创,就怕醒来以后,意识不清晰。”
了解了情况,返回病房。
看着还在病床上昏睡的刘焱,这对儿中年夫妻,一等,就是三天三夜。
要不是医生说过,7天之内会醒来,他们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
但医生没告诉他们的是,有非常小的概率超过7天没醒,会变成植物人。
但幸运的是三天后的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睁开了眼,不幸的是,折磨的潘多拉打开了。
在医生复查后,刘焱被带到了心理门诊。
填了一张表格,回答了一些问题后,那个戴着厚镜片的医生居然确诊他为重度郁郁症,气的刘焱想抄起桌子上的花瓶,打他的脑袋。
可伸手上去,发现花瓶和桌子是沾在一起的!
好你个老坤贼,知道自己不靠谱,心眼子真特**多,一个坑接着一个坑是吧。
还好刘父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刘焱,要不然,右手没抄起花瓶,左手己经抄起**下面的凳子了。
就因为他这一举措,那个秃顶眼镜男医生,又给他加了一条!
狂躁症!
气的刘焱在刘父怀里扭来扭去,想要挣脱束缚“狂躁症?!
我***还刚被你这条野狗咬过呐,要不要再加一条狂犬病!”
眼看事情要控制不住了,得亏刘父经常在外,做一些体力活,拉着刘焱出了医院。
没拽出了医院,刘焱还有些气恼“你说你,没事拉我去做什么心里测评,咋地?
钱多的花不完?
这门学科,从国外传回来的时候,那些红鼻子老外就防着我们这些外国人,怎么可能把真本事交给咱们,虽然这些年不少人在不停的研究这一学科。
但你寻思,咱这25线小城市,能有靠谱心理医生么。”
刚从医院出来,刘父也不想跟他犟,坐在车里,从烟盒里摸出两支烟,递给他一根“看你这么生龙活虎的,我也放心不少。
那么,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虽然很不想告诉你,但作为一个男人,你得承担起很多的事情。
前天,在你昏迷的时候,你三姨己经找过**了,哭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要不是他们家之前就和你二姨家因为钱,闹翻了,我都差点被她演的心软了。”
来自父亲的烟,他是一种认同,也是一种责任的倾斜,双手接过“我说爸,这好像是你第一次给我递烟吧。”
没有得到刘父的回答,刘焱默默的点燃了香烟。
“啵!
呼~我也在迷茫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如果不**他,那么大一笔钱,咱爷俩都不甘心,**他吧,你也见过当初他们两家闹翻的时候。
我二姨坐在家里,天天以泪洗面,当时我姥姥还活着,连她老人家,都愁的吃不下饭。”
“是呀,当初闹到最后,你二姨家的房子,被银行收走了,也从村里,搬走了。”
刘父吐出一口浓烟,看着远处的天空,思考着什么。
思虑了良久“儿子,不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老爸都会支持你。”
“先送我回去吧,我想先冷静一下,这件事就算选哪一边,这么快做出决定都会很草率,我得好好想想,免得以后后悔。”
掐灭的香烟,刘父开车把他送回了他的住所。
静静的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暂时什么事儿都不想去思考。
拿出手机刚想打一把荒野行动,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跳动着“智哥”两个字,虽然有点不想接,但就像**说的,他己经是个男人了,有些事情和责任,是没办法逃避的。
“歪~智哥。”
刚喊完人,电话那头的人就说话了。
“你三天没出现在工地了,怎么回事儿,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这个哥哥,虽然有些在**,但更多的是关心。
“唉~智哥,这边出了点事儿。”
把公司发生的这些,都告诉了对方。
“那你什么打算?
是要撤出去了么?”
经历过风浪的人,显然比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要看的明白。
“是呀,哥,我也想过接着往下做,但这个人的人品,实在,唉~”心酸的叹气让电话那头的人也沉默了片刻。
“好,那我知道了,既然你己经退出去了,最好还是和他签个退责协议,后面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去管了。”
给刘焱指了条明路,电话那头的人就不再多说了。
“行,我这就去跟他签这个协议,这两天得空了,找你喝酒。”
刘焱故作轻松的试探着对方的态度。
“喝酒的事儿好说,你先好好休息吧,这么大的事,你也折腾的不轻吧?
等你好些了,来我家,咱哥俩喝点。”
对方的态度很温和,显然对于他这个弟弟,还是比较看好的。
“嗯,那智哥,我就先去弄这个事情,免得耽误了后续的进程。”
二人也没有再客套,说完正事,就挂了电话。
从网上,拔了个模板,到打印店打印了一份合同,极不情愿的再次来到了田淼家。
而他老婆,还是一如既往我嚣张。
把她当做路边一条没有管,田淼虽然很不想签这份合同,但刘焱告诉他,如果现在撇清关系,也许闹不到**,如果现在不签,被他扯下水,那到时候,被告席上,一定会有他。
无奈之下,这份合同还是很顺利的生效了。
拿着合同从田淼家出来的时候,好似一座大山从背上卸了下去。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我靠别人缺德赚功德》,主角刘焱田淼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本文跟现实无关,请勿带入。脑子寄存处,镇尸符在此,僵尸退散。“说话~!你告诉我,我的钱呐!”面对二人的沉默,刘焱的耐心也被耗光了。愤怒的拍着桌子,大声质问着对面不敢吭声的人。也许他老婆被逼急了“喊什么喊!有钱的话早给你了。”“这里面有你什么事?是你把钱弄没得?不是就躲远点,我没有骂女人的习惯。”目光再次盯着面前矮胖的男人。凶狠的目光,告诉对方,假如没有个合理的理由,揍他,都是轻的。“钱~钱都赔光了...